干脆直接当礼物送给灵芮。

将来要真有小人鱼生下来，她还有脸去讨要一两只呢。

这么美滋滋的想着，她送起来也更积极了。

而秦苍晔呢。

好像什么都听不懂，看不懂，只坐在那看着灵芮保持着那若有似无地笑，却不像对叶卡那样森冷。

忽地，他开口问灵芮。

“你能决定我和谁生下一代？”

灵芮尴尬地站在那，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我把你从海里捡回来，就要对你负责到底。”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我是大好人。”

秦苍晔忽然笑出了声。

“拿我做实验的大好人吗？把我送给其他人当条件的……大好人？”

他像是说出一件寻常的事，只是有些玩味，却没有怒气和恼意，至少比刚醒来就大视频责备灵芮不在他身边要轻松多了。

他的情绪实在是难以用正常逻辑来推测评判。

本来灵芮心里还挺虚的，听他这语气，这话，理所当然地反驳过去。

“不然呢？凡是都有代价，从我捡到你救助你，这几年没少给你好吃好喝，花了多少心思心血，拿你做点实验怎么了？让你帮我赚点好处怎么了？”

叶卡也惊呆了灵芮的大家长风范。

简直把这条可怕的霸道人鱼拿捏得死死的。

因为这雄人鱼竟然沉默了，眼神虽然有不爽，但也算接受了灵芮的说话。

“那你怎么敢来见我，你就不怕我撕碎你？”秦苍晔歪着脑袋，眼底有一丝冷意和杀气闪过。

“你不会的，你抓住我至少还要玩弄一段时间吧。无所谓了，你想杀就杀吧。”说着，灵芮的眼睛更红了。

她其实从来没怕过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觉得，其实他是世上最善良单纯的，只是不通人性，更不被人类世界的规则捆绑道德。

那是他前期的人设设定，他自己也没法选择的。

就像她是炮灰设定。

看到如此委屈的灵芮，秦苍晔竟然慌了神，一下站起了身，几步就闪到她面前，将她一把搂进自己怀里。

这样真实的触感，竟然让他忘记了所有想要挑衅看她抓狂的话。

她再多的有趣反应，都比不上这一刻，能抱住她，感觉到她体温的感受，就好像是独自游荡在冰冷黑暗的海底一万年，寻到了陆地上的一束暖光。

灵芮也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但随之而来，她就感受到了他冰凉的体温，还有那种可靠的安全感。

很快，她的手就顺从自己的内心，抬起，环住了对方的细腰。

“你以前也这样抱过我，我记得。”他的声音这次是从耳畔响起，冰凉的气息轻易吐进她耳中，却烧得她脸红心跳。

没想到他都记得。

那还是几年前，她接受系统的必做任务得对他下狠手，那次给他开尾后，她看他昏迷在血泊中快不行的样子，听到他嘴里一直念“好冷……”

她竟然发癫一样爬上手术台，将他抱住，企图用自己的体温让他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