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讥讽的看着水纤纤,眼神已经从对这个女人的稍稍包容,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厌恶轻蔑。
若说,他天生就对漂亮女人多一分纵容,那么这分纵容也已经被水纤纤的无理取闹消磨光了。
是敌是友叶枫还不至于分不清楚,他没空去理水纤纤的那一份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正义感”。他和她有那么熟吗?总喜欢在他的事情里狠插一杠子,到底是为了哪般?是不是有病啊?
叶枫已经完完全全的对水纤纤丧失了忍耐力。他很担心自己会因为对水纤纤的厌恶,而忍不住出手打女人。
冷漠着脸,叶枫实在是懒得再理水纤纤。他怕自己再对她多说一句话,她都会以为自己是给她脸了。
不同于叶枫心里的极度反感,水纤纤则是恼怒非常。她圆瞪着杏目,编贝一样的牙齿咬着殷红的嘴唇,气得饱满的胸膛一鼓一鼓的。
叶枫为什么要用这副表情看她?他凭什么要用这幅表情!他又怎么可以用这副表情!呵!他是对她表示不屑吗?他居然敢厌恶她!
向来被人捧在手心里,只有被人追逐吹捧的份儿的水纤纤心里不平衡了。她的意志已经从给叶枫找茬儿,“奇思妙想”的转变成了给叶枫拉仇恨。
她可以容忍自己抛弃一个男人,但是绝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对她视若无睹,对她弃如敝履!
于是在这种奇葩的思想之下,水纤纤恨不得扑上去,抓花了叶枫的那张脸。该死!可恨!水纤纤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她决不能让叶枫好过哪怕一点点!
骄傲的抬高下巴,水纤纤扭着水蛇一样的软腰,身姿摇曳着走上前来。伸手压了压,阻止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此时,水纤纤方才说到,“我们都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药师,首先必须掌握的一项技能,就是对药材的精准辨别。”
声音细而媚,随便一个眼神流转,都能勾去大部分人的魂魄。
水纤纤勾唇,笑得胸有成竹,“即就是作为一项考验,那也无可厚非。因为,如果你本人果真是名副其实的话,那这冰魄草有或不有,实际上英语什么关系呢?”
不得不说,水纤纤的话非常的犀利。她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冰魄草的存在,但是又将它定性为一场考验。
目的就是检验你这个人的能力,如果你做得到,那就是合格的药师,如果失误了,那就是连普通的学徒也不如了……
可是,叶枫刚才的确是将冰魄草丢进了药炉里。虽然他及时的中和了药性,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但是他却失误的死揪着冰魄草不放,觉得是大会上有人故意为难他。
这就算是自己拆自己的台,自找麻烦啊!
叶枫皱着眉,显然是也觉得事情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但是他才不会束手就擒,让别人看他的笑话呢!
声音朗朗,方旭大笑三声走出来,“众所周知,冰魄草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张药单上。也没错,我的确是失误将它丢了进去,但是,我凭着自己的本事化险为夷。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能力吗?”
叶枫越难缠越有本事,水纤纤就越想征服他,然后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本着这个目的,水纤纤行事就更有攻击性。而虽说叶枫的话站住了脚,但是,话不就是靠人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