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缩回手,白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闭着眼睛,然后故作高深的一笑,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但是在笑容消失的那一刹那,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白禄此时非常的得意。
睁开眼睛,里面阴沉的光芒一闪而逝,白禄揭开盖子给炉子里投入了一株药草。然后故作惊诧的看了叶枫一眼,声音朗朗的问,“咦,叶枫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叶枫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度的糟糕。因为,莫名其妙之间,他只觉得自己火炉底下一刹那阴凉,然后火就突然熄灭了。
意外总是发生在毫无准备的时候,拿着药草的手尴尬的举着。叶枫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关键时刻!关键时刻!
这是他制作药丸的关键时刻!此时这株药草投进去,借助这恰到其时的火候,方才能实现药力的完美融合!
然而!火却突然熄灭了!
叶枫手攥得死紧,那株珍惜无比的药草几乎要被他捏成粉末。他双眼死死的盯着火炉,想不通这是为什么。而就在这时,白禄的声音突然响起了。
白禄的脸上似乎是一片担忧,他关切的问询起了的情况,嘴唇嗫喏着,似乎是万万没有想到,然后叹息着,仿佛是怜悯一般。
哼!在他看来,如日中天的时候熄了火,叶枫啊,是彻底没救了。
哈哈哈,白禄在心里几乎都要笑抽过去。
可恶的小子,什么玩意儿?你不是挺能吗?你不是很狂妄吗?这下子熄了火,我看你这药丸还怎么做的出来!所以啊!年轻人别那么拽,也别太锋芒毕露。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这是自己上赶着找死啊!
面上换成了一副沉痛的惋惜,白禄略略的表示了自己的遗憾。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药炉,“叶枫兄弟,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要先你一步了。”
白禄揭开盖子,一阵浓郁的药香喷薄而出。于是四座皆惊,纷纷发出惊叹,“哇!白家人好生厉害啊!这时间才过了三分之一,就已经做出成品了!”
“你闻闻,这股药香,只怕这药不是凡品。”白禄得意的听着周围人的赞美,然后从药炉里取出药丸,盛放在托盘上,就要向大会主持人走去。
“且慢!”凝沉的一个男声突然响起,却让白禄的心里咯噔一声,居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叶枫兄弟有何事?”白禄面带疑惑的看着叶枫,心里却细细的回想了一遍方才。不对,不管他做什么,肯定都是为了诈我,我要冷静不能自乱方寸。
白禄在心里做了许多的建设,随后又暗暗地唾弃自己。觉得叶枫不过是一个未过而立的年轻人,做什么值得他这样如临大敌?哼!真是窝囊。
目光细细的从白禄的脸上逡巡而过,叶枫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他有一个很强烈的猜想,那就是他的失误一定和白禄这猥琐的老头儿有关。
他们两个人的席位离得如此之近,只要瞅准时机,白禄要对他的火炉做点什么手脚,这根本就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