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那男人所说,他患上这怪病应该还是在几天前,男人以前是一个车夫,身体好得很,也从来没有得过什么病,就是这一次一病就是大病,简直难受得想去死。
说起来,这病也来的十分蹊跷,那男人只是吃了一顿饭的功夫,就忽然感觉难受,心烦,随即就感觉自己的力气一点点流走,到了后来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听着男人这样描述,叶枫心里一动,他再次伸手把脉诊断,可是这一次的脉相却又和之前不同。
叶枫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个人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脉相。
这时候,男人忽然眉头皱了起来,猛地张开嘴,吐出一口污血,叶枫动作敏捷地往旁边一躲,躲开了这口鲜血。
再看男人,在吐出鲜血之后,脸色却更加苍白。
“这样吧,我先给你开一副药,你服下去感觉如何。”
叶枫沉吟了半日,却实在想不出这又是什么病因。
那男人虚弱地仿佛随时会死去一样,叶枫便在枫叶堂里替他煎了药,喂他服下。
叶枫开的这副药是镇痛祛邪的药方,男子勉强地咽下了药水,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地平稳了下来,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男子虽然此时虚弱无比,说不出话来,但他的家人却看出他已经缓和了许多,连忙纷纷感谢。
叶枫摆了摆手,他虽然止住了男子的痛苦,可是叶枫并没有感觉有什么成就感。
他感到奇怪的是,男子身上的病症竟然有一种让他看不懂的感觉,不过叶枫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也许就是普通的疾病,只是反映在男子的身上有点反常而已。
叶枫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开了几副药,吩咐男子的家人带回去煎服,便又回去了。
可是,令叶枫没有想到的事,几天之后,那男子竟然又来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男子是被人抬着来的。
短短的几日功夫,一个昂藏大汉竟然瘦得只剩下了皮包骨头,而他的家人则是愤愤不平地对叶枫到:
“叶神医,你开的药一开始还管用一两次,到后来一点用都没有了。”
叶枫心里凛然,他靠近男子,仔细察看,却发现男子的双目通红,布满了血丝,仿佛是鬼怪一样。
而他早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了若有若无的呼吸,气若游丝。
叶枫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他没有想到,这竟然又是一种自己看不明白的病症。
“这样吧,你们把他留在我这里几日,我要仔细观察一下,才能下出定论。”
叶枫还是有些名声的,这些病人家属没有反对。
当晚,叶枫对着男子研究了一整宿,可是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对于这种情况毫无头绪。
到了第二天,更为奇怪的事发生了。
才大清早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枫叶堂的门口便传出了嘈杂地人声,叶枫推开门出去,却发现周围围了许多人。
这些人一个个看上去虚弱无比,而眼珠却都是通红,和之前被送来的男人如出一辙。
“叶神医,救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