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者是风浊垂,不过叶枫感觉这个名字很是奇怪,不过也没有在意。老者似乎不愿提起过往,只随意说了几句,便又问起刘长风的情况。
老者问道:“叶枫,你师傅有没有教你修生养性之法?”
叶枫的眼睛微张,惊奇的看着风浊垂,修生养性自然是顺应万物之道,可是自己还未曾仔细研究过。他思忖既然风前辈特意强调,那么其中必定有锦绣文章。有高深的道理蕴含其中。
风浊垂见叶枫半天也不言语,心下便知道了,看来刘长风以此为禁法,未曾全数告诉叶枫,那么自己也不瞎掺合了。
叶枫想了想道:“前辈,修身养性似乎应该从中老年开始吧!”
风浊垂却摇了摇头,他心想,修身养性之根本当然是延年益寿了,从何时开始都不为过。我一生在云游,就是为了寻找那虚无缥缈的延年益寿之法,可惜还未有缘相见。
他的眼睛突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正如一道青烟慢慢的升腾。
叶枫见他似乎有些不快,便急忙想着转移话题,便道:“风前辈,你向来在四处云游吗?”
“不错,我云游已经十年有余了,当初也是正因云游才得以与你师傅遇见论道,当日缘,今日果。”
风浊垂的目光高悬空中,此刻似乎想起了戎马倥偬的一生,豪气生云天,眼睛中涌动出浩瀚大海的情怀。
他的衣袖随风而舞,胡须也被风吹散,他轻轻的捋了捋胡须,笑道:“庄子有逍遥游,而我也有纵横四方,哈哈。”
叶枫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的眼睛中闪烁着晶莹,畅想着前辈果然豁达童真,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去云游四方,纵横驰骋呢?他此番身陷此地,而不能离开,心中也有了几丝厌倦。
寻找用武之地而不得,便是一种奢侈和浪费!
叶枫道:“前辈,那你是初到此地吧!可能有些不熟悉的地方,你今后就先住在我这里吧,刚刚来闹事的那个人是一个大家族的少爷,此番吃亏,定会借机报复,你在这里能安全些。”
风浊垂听完哈哈大笑,摆手道:“不用麻烦了,我自有妙计。”他言语中不以为意,轻松自然,倒让叶枫觉得此人的势力也大得可怕吧!
叶枫又将神医杯等自己所知之事一一说出,谁知风浊垂也所知甚详,而且还给叶枫讲了许多渊源。他们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已经一天过去了……
而姜之玄回到家里,愤愤不平,可是明天又是神医杯,只好在家好好休养,待机会来时再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