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侄女儿,这么些天,你父亲也没有想办法和你联络吗?”老陈疑惑的看着陆嫣,“其他的不谈,老陆对女儿这份爱可不比我少,他当时还嚷着要给女儿准备一笔丰厚嫁妆呢。”说着又叹了口气,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形。
陆嫣听到这,原本面无表情的她此刻却红了眼睛,但是却没有一滴泪水流下来,只是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也颇为动容。
“多谢伯父,如果有什么消息还请第一时间告诉侄女儿,今天打扰了,我也要先走了。”陆嫣向我们道别后就向门外走去。
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隐隐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但又说不上来。幸亏在车上我和陆焉互留了电话,所以我决定晚上回去问问她。
奔波劳碌了一天一夜,身上还邋里邋遢的,所以我先回自己家洗了个澡。一边冲着热水,一边思考白天陈伯父讲的那件事。
如果陆嫣的父亲真的执意要去“干大事”,依他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应该会想到给女儿留下交代,不会这么一声不响就消失了吧?
还有,陆伯伯除了这次决定有些突然,但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也带了那么多人,总不可能连个消息都传不回来吧?
这么多的疑点、每一个都得不到合理的解释,这让我有些头疼。没想到刚洗到一半,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我只好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随手拿了条浴巾披在身上,就向客厅走去。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给我?
“喂?”电话那头一个最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松了口气,原来是陈希。“怎么了?亲爱的,这么晚还不睡?”我好奇的问道,这个点儿一般她都已经睡着了。
可是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却有些支支吾吾、而且还刻意压低了嗓音,“老实和你说,我觉得老爸今天说的消息有些奇怪,往常他再怎么为难,也不会哀声叹气,今天的她让我感觉很陌生,就像故意在表演一样。”
我心里一颤,没想到陈希也看出来不对劲,只不过她是从她爸爸多年的习性看出来的,而我是从话语的分析推敲中看出来的。
“先别着急,也别找你爸爸求证,他是不会说的,我马上打个电话给陆焉,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想法。”我安慰陈希道,毕竟相比于陈伯父,陈希太没有心机了。
“好,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然我感觉对不起陆嫣,我们欠她一个人情。”陈希有些焦急的说道,我从她的声音里明显听的出来愧疚。
“那好,我等我电话,我马上打你手机。”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后,我挂掉了电话。毕竟还是没有脱离冬天的寒意,刚刚没有擦干的水被蒸发掉了,冻的我打了个哆嗦。
也顾不得再去擦干了,可是一个喷嚏却让我感到十分头痛。只好去房间开了卧室空调,拿起茶几上的座机就躲进了被窝,明天还得去买手机,这次事故中、我连它都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