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那个人的样子已经不再清晰,只是情绪还很清楚。
在国内的日子,每一天鹿潇都过得很难受,传统而略显愚昧的家庭,高压下的催婚亲戚集团,没有人在意鹿潇的感受,即便是家人,在意的也仿佛只是一个体面的外表。
“你该结婚,你该生子,你该有个公务员的好工作,你该好好听我们的话。”
鹿潇变得越来越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为什么而说。
仿佛所有的言语都是自说自话,这是一场得不到共鸣的“独角戏”。
而这一切,终止于“白糖”的出现。
鹿潇已经不太记得是如何和白糖建立那么深的羁绊了,如今想想,那大概是个很好的时机,两个人都有一些难以言说的脆弱,又总能对彼此的经历感同身受,甚至,还有点欣赏彼此身上小小的“才华”。
以网络社团和广播剧,作为契机,二人相识,自合作到深入地了解,也不过仅仅花了一年的时间,那感觉却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大概是应了那句一见如故的成语。
“你相信,这世上有知己吗?我觉得你是我的知己。”
鹿潇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对话框,笑了笑。
“我也觉得是。”
之后的对话,如同一组乱码,在鹿潇的脑海中“呲啦啦”的闪烁着,鹿潇抱着头,忍受着脑袋传来的剧痛和心烦意乱的感觉。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你相信我。”
“我信。”
“我最讨厌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脆弱的一面。”
“我喜欢看。”
鹿潇的眼泪溢出眼眶,她讨厌这些突然出现的对话,即便是后来所有的社交软件都拉黑了,这些琐碎的句子夹杂着彼此的情感也从未间断过。
“你骗人!你骗人!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
(3)“你真的决定回国了?”
老师看着鹿潇的样子,有些担心。
“是的,我有一些事没有完成,当我做完了,就会回来,不必担心,因该只有一个星期左右。”
鹿潇笑了笑,那笑容看上去有些憔悴,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过了两年。
这两年的艰难,当真是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这两年光顾着挣钱,也该回国去看看了”。
鹿潇笑了笑,向老师道了谢。
“好,一路平安”
自成田机场登机,到天河下机,中间需要五个多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