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昌接到了人已经带上车的电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点着一颗烟静静想着心事。
很明显孙定邦不愿意让马云忠上位,即使马云忠和康胜杰没有关系。包括上一次常委会,孙定邦故意授意刘刚,拿出天南市市委书记候选人名单,提交常委讨论,也是一个策略。他已经算准王兴茂会提出反对意见,故意顺水推舟借讨论意见不统一为借口,将天南市市委书记人选问题堂而皇之搁在一旁,给自己争取调查的时间。可怜王兴茂心甘情愿掉入为他早已准备好的陷阱,还喜不自胜,这份探测人心的权谋之术实在可怕,最让人感到可怕,这不是阴谋而是阳谋,而且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之术。
而且吴桐昌相信,就算王兴茂识破这个阳谋,孙定邦肯定已经安排了后手,会有人站出来反对。想起上上次常委会,王兴茂提议的几个厅级干部的人选基本上都采纳了他的意见。看起来颇为占便宜,但是仔细深究就会发现,这几个位置不是副职就是无关大局,这也很明显孙定邦故意在放水。
预先取之必先与之,孙定邦的算盘打的太精了。天南市市委书记的分量远远要比那几个无足轻重的职位大得多的多,这可是绝对不赔本的买卖。如果自己这里能搞出一些名堂,市长的位置也会是孙定邦的囊中之物。
吴桐昌深深吸了口烟,可怕实在太可怕了。自己在这盘起里面是一个什么角色?从局面上来看,自己的落点无疑是这盘棋中至关重要的官子,连环局生死劫就看自己的了。他也很清楚知道,吴继忠的仕途就在于自己的表现。
打定主意,将手里的烟狠狠拧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身来做了几个口胸运动,走到电话旁,拨通了孙定邦家里的电话…。
董柏言将车发动,看了看眉眉站在自己的车旁边发愣,皱了皱眉头,放下车窗玻璃说道,“小宋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
眉眉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动。
董柏言叹了口气,“快上车吧!时间已经很晚了。”,顺手将车门替她打开。
眉眉犹豫一下钻进汽车。董柏言握着方向盘,慢慢将车倒出停车位,熟练地一打方向盘,车优美的划出一道弧线向停车场出口驶去…。
幸福是什么?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这个疑问,每个人心中都憧憬着幸福的来临,但每个人心中幸福标准却往往不同。在我看来幸福其实就是一种感觉。如果一个人衣食无忧但总是感到莫名的烦恼,终日愁眉苦脸,可以肯定他就是把幸福的标准定得太高,这么做往往会带来期望值过高,心中欲求过大,结果理想虽然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就这样痛苦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降临,紧紧把他拥入怀中,用一幅坚固沉重的枷锁将他套牢。
此刻对于康胜杰来说,自由就是最大的幸福,只可惜明白的太晚。现在只能看着四方的天和不时飞过的鸟儿,心中发出一阵阵的感慨,如果此刻的我能在外边这该有多幸福啊!
“康胜杰有人看你。”有人朝他喊道。他一骨碌从地上站起,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那个带给他无亚于天籁之音的管教。
康胜杰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老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胜杰!”父亲说出这两个字后,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自己的儿子,叹了一口气,示意儿媳妇说两句。
康胜杰看见自己的老婆那双红肿的眼睛,心中酸楚不堪主动开口,“秀娥这段时间苦了你了,你看我在这里还不错你不要担心。家里可全靠你了。我怎么没见小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