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高牧对着被偷妇女说道。“演戏的事,就由我和乘警大哥来就行。您呢,就保持您之前就行。”
高牧也知道,被偷妇女不太适合参与进这件事来。
除了有穿帮的危险之外,高牧还要为她的人身安全考虑。
看着被偷妇女离开,乘警问高牧:“你真的能确定,那个妇女就是小偷?”
高牧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但至少有8、90的可能性!”
乘警有些顾虑的点了点头。
“哎。”他叹了口气,对高牧说。“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就不用再在这火车上了。”
看着乘警的样子,高牧感觉,他的身上可能有故事。
但他既然不愿意多说,那高牧也就没有追问。
两人在商讨完一些细节之后,高牧便回到了车厢内。
“他怎么又回来了?”
“他不是个小偷吗?”
“这样的人,在我们身边,我们怎么能放心啊!”
“乘警呢?这种人应该铐起来,等到站了直接送派出所啊!”
……
知道高牧事迹的群众,纷纷开口。
被偷妇女则解释道:“我看他还年轻,不想毁的他的前程。所以,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大姐,您真是个好人啊。”偷钱妇女坐在被偷妇女的身边,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这种人啊,一看就是偷习惯的。您这次好心放了他,他不光不会记住您的恩情。说不定,他还会对你进行报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