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冷笑,“可是我们结了婚,你这样一直夜不归宿,让别人怎么看?让家族里的人怎么看?如果露馅了,这个责任由谁来担,况且以你的能力,你又能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我陷入了沉默。
她又说:“还有,少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不然弄出事情来了,我可不会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皱了下眉头。
“怎么,我用不三不四来形容,你还不乐意了是吗?”
“对,我只是和同事之间有些私事,我希望你在不了解实情,也不清楚我接触谁的情况下,说话不要用一些莫名其妙的词语来刻意贬低人。”
“我有说错吗?方知,你敢承认,刚才没有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睡在一起了?”
“有意思,你真是把人当成傻子,刚才那种迷迷糊糊的声音,还不足以证明你们睡在一起,难道非要当场捉奸才算吗?”
“什么叫捉奸啊,你说话注意点,忘记自己之前说的话了是吗?你说过,我可以谈恋爱,也可以出去找女人,所以现在做什么,你都没有资格管我,更没有资格用捉奸这两个字!”
宁雅重重拍了一下茶几,站起身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我在她清澈的眼眸里好似看见了正在燃烧的熊熊烈火。
“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有没有资格用这两个字,也不是由你来评判的,至于我有没有资格管你,协议上面写的一清二楚,如果你忘记了,可以翻出来睁大眼睛多看几遍。还有最后,姓方的,你最好才给我说话注意点!”
气氛剑拔弩张,我和宁雅对视着,没有打算做出任何退步。
直到她手机铃声响起,宁雅低头瞄了一眼,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从今天开始,下班给我立马滚回来,还有这个月的保姆费,全部扣除!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直到离婚之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这些,她扭头朝卧室走去,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了下来。
“我说的够明白吗?”
我侧过头不打算理会她。
她当即放大了声音,“说话!”
“明白。”我咬着牙说。
“明白就好,立刻把家里打扫干净,晚上回来我会检查,要是不合格,下个月保姆费也全部扣除。”
我捏紧了拳头,“你要是想扣,那就全部都扣了呗,反正这个所谓的保姆费看起来就是个摆设。”
“好啊,你要是愿意给我赌气,那我就答应你,下个月的也一并扣除。你要是不想做了,那也可以直接给我说,正好我也不想花这么多钱养一个什么都不做的废物!”
我咬牙切齿地说:“宁雅,要是看我这么不顺眼,那你就把我给赶出去,像之前那样,彼此眼不见心不烦。”
“你想的未免也太美了吧,把你赶出去,那你日子岂不是过的比现在潇洒多了?你越是想这样,我越是不会让你得逞,你要是实在忍受不了,那么可以离婚啊!离婚的条件你也知道,把彩礼钱还给我就可以了,哦不对,加上后面借的,一共八十万整呢。八十万,你要是能立马还给我,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走,否认我说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少在那里耍脾气!”
终于在说完这些,宁雅消失在了面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恨不得冲进卧室,把她压在身下,让她知道受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