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身上香汗淋漓,她脱下了外套,殊不知里面的衬衣和肌肤都贴在了一起,连文胸的颜色都看到了。
我生怕破坏了气氛,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她,大概是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感觉到不对劲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衣服,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然后又立马把外套给披了上。
四目相对,我们对这件事都心知肚明,但是默契地都没有去提。
说起来,这种事情发生在夫妻之间,还算是一种小情趣,可是发生在我们之间,只有一些说不出的尴尬。
吃完了东西,宁雅说是要去洗澡,我便去收拾餐具了。
我收拾完餐具,又顺带清理完厨房,宁雅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她在沙发坐下,歪着头正在用风筒吹头发。
她披着白色浴袍,这美人出浴的画面,不管见过了多少次,我都觉得赏心悦目。
大概是在厨房待太久了,宁雅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视线挪过来,只见我怔怔站着。
宁雅问:“你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呢?”
我连忙走出来,随便编了个理由说:“也没什么,就是在想,家里还有没有地方没打扫的。”
“你还真是上心,不得不说,你一个男人,家务做的比许多女人都还要出色。”
“我父母离婚后,父亲根本不管家里,妹妹年纪又太小,家里的事情都没有人做,当然只能由我承担了。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这些东西了。”
宁雅似乎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这才说:“其实我小的时候,也做过不少家务,不过后来长大了,也就几乎没有去做了。”
“你……”
宁雅笑着说:“怎么了,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说:“还真是有点不敢相信,你就算再怎么忘记,也不至于什么都不会吧,我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了,你把屋子搞的一片狼藉,却没有一次收拾过。”
“我会自然是会的,虽然做的没有那么整洁,但起码清理卫生还是没问题的,只是我对做家务有抵触,所以即使是请保姆,都很少愿意动手去做。”
“为什么会对这个有抵触啊?我看啊,就是因为懒惰养成的习惯吧!”
宁雅摇了摇头说:“懒是另外一回事,主要是因为小时候的缘故,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来到宁家。”
“来到宁家……你是宁家子女,难道不是在宁家出生的吗?”我深感诧异。
“不是,我不算是真正的宁家子女,严格意义上来说只算是继女,母亲早年嫁过来,然后我同她一起过来的而已。在母亲嫁到宁家来之前,我一直过得那种日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每次一做家务,我就会不自觉想到那些日子的回忆。”
说到这里,她苦笑一声,“好了,就不说这些了,都是一些陈年旧事,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还以为宁雅养尊处优,从小就是生在宁家,没有想到,她只是一个继女,这样看来,她小时候肯定也经历过一些事情,也难怪上次争吵的时候,她会反驳我说的那些话。
每个人都有埋藏在心底的伤痛,就像是结了痂的伤疤,这些事情大概就是宁雅的伤疤,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冲我揭开了一个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