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方便说,不过我喜欢唱、跳、打篮球。”
“哦哦,篮球明星啊!”
这司机还真被我忽悠到了,下车向我索要签名,我随便胡写了几个字,然后匆匆离开了。
我意识到直接这样打扮太显眼,于是把帽子和口罩都先摘掉,待在对面一家冷饮店,目不转睛盯着大门,等候着魏芬出来遛狗。
可是时间一点点朝前推进,我换了一杯又一杯饮料,却迟迟未见魏芬出来。
我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正寻思着要不要给宁雅打电话设计引魏芬出来,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大门打开,一只狗先跑了出来,魏芬紧随其后,打扮的珠光宝气,还挎着一个紫色的LV包。
苍天不负有心人,我不由一喜,连忙付过钱,戴上帽子口罩跟了出去。
我打开手机相机,从她出门就开始拍摄,那只名为豆豆的狗,依旧没有系狗绳,从出门开始就嚣张跋扈的,性格简直和魏芬一模一样。
途经有人的地方,那只狗总是呲牙,做出要咬人的架势,纷纷吓得路人避而远之,魏芬却耷拉着眼皮,一直视而不见。
直到一个小孩子险些被咬到,孩子父亲见狗主人是魏芬,气愤地冲上来向她理论,质问她为什么不系狗绳。
魏芬还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开口闭口就离不开钱,那模样,那架势,几乎跟在酒店蛮不讲理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我一直拍到手机几乎没电,不过也记录了魏芬和孩子父亲争吵的全过程。
随后,我去租借了充电宝,又联系到之前那个帮我的停车场管理员大哥。
其实在被打的第二天,我就找到了这位大哥,然后好好地感谢他,结交了这个朋友。
他名叫孙杰,今年三十岁左右,未婚本地人。
孙杰听出了我话里有话,问我是不是有事情要求他,我也就直说了,让他帮我调取之前被打的监控录像,因为那一块儿刚好在他们停车场的监控范围之内。
孙杰问我要监控录像有什么用,我说我要把这笔帐给算回来。
他感到为难,因为私自把监控视频给我是违规的,一旦被发现都有可能会被开除。
我不想让他帮我而失去工作,收口打算不要了,他却突然告诉我,说有同事拍到了当时的过程。
我顿时感到十分欣喜,向他索要了视频,说有空再请他吃大餐。
收集到这些东西,我来到一家网吧,然后把两段视频编辑了一下,又配上了一些文字,开了个小号,一一投稿给先前微博上发过在酒店我和魏芬理论视频的大V。
上次那段视频就上了热搜,我还是视频里的男主角,我为了让话题性更爆炸,所以连自己被揍的马赛克都没打。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试图用新视频把这件事再炒上热搜,如此一来,魏芬作为宁家的一员,这些负面新闻出来,肯定会使宁氏集团的股价一跌再跌,到时候自会有人替我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