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她来,陪着她一起走上了警/车。
这业务我都清楚,轻车熟路的,发生这样的事,肯定是要带回去做笔录的。
当众斗殴更是跑都跑不了。
不过我趁人没注意到时候,把局子的地址发给了丁佑民,希望这家伙看到能明白啥意思。
他要是不来救我,我跟曲芊芊今天晚上可就得在局子了呆一宿。
这要是到公司,两个人同部门,一起请假,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那个,美女,可不可以叫人帮我把车开上,要不然出来还要折腾回来。”
我掏出车钥匙放在她手上,她见我一脸伤,原本还挺嫌弃的。
不过前头副驾驶探过来一个脑袋,直接拿起她手里的钥匙:“成,不过我的证可刚到手,你能信得过不?”
我当然是没问题的,能帮忙开过去就行。
我们是最先回到警局的,之后那些小青年才鼻青脸肿的被拉回来,我数了数,十四个,一个没少。
为首的青年看着我,还恶狠狠的呲牙咧嘴,打不过我也得有那气势。
不过装/逼不过三秒,他脑袋就挨了女警员一掌,才老实走路。
“都蹲下!”
像这样的打架,人家才不管你是受害者还是谁,都得蹲地上一块审了。
一个中年男人,长的一脸正义,嘴里叼着根烟,两条眉毛之间都可以夹死苍蝇。
小警员们都管他叫梁所长,其实看派头应该是副的。
“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知道,那些小青年说话没头,爱胡说八道,所以领先说道。
“我和她在酒吧遇见两个,他们上来搭讪,被我赶走了,在我们出来之后叫人报复我们,后来就到这里。”
顺手指了指蹲在一边的曲芊芊,她抬起脸,可怜巴巴的看向那女警员,博取同情。
现在屋子里面蹲着,也就她一个是女的,身单力薄的周围一圈男的。
这画面感,给她衬得跟个不良少女似的。
梁所长盯着我看了一会,似乎在说什么,又好像是想把烟抽完再说话。
终于,他把一颗烟抽完,扔在垃圾桶里,才缓缓开口:“他们十四个打你一个,结果人家鼻青脸肿的,你身上连个伤都没有?”
我身上怎么没伤了,直接撸起袖子给他展示:“你看看,也就西服厚,其实伤都在里面呢。”
本来我就皮肤白,有点伤可明显了,乍眼一看,青青紫紫比他们要严重很多。
梁所长点点头,开始问小青年领头的话:“这个月几回了?”
“一回,这个月就一回。”
他显然是不相信的:“那我怎么记着你来过好几回呢?”
青年应到,“那都上上个月的事啦,您还记得这么清楚。”
这厮嘴皮子厉害的很,一直跟所长聊了十多分钟,不带停歇的,我这一看,他们在这还有‘熟人’呢。
也不知道这个梁所长会怎么处置他们,又怎能处置我,虽然我打了人,但是我是被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