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人在哪儿,叫什么名字,最好来张照片,我这事就能给你办明白了。”
实在是想不出来,他要怎么帮我,想问的时候,丁父和王从嘉他们就过来了。
从桌子就能看出来,人来到不少,今天一看还真是。
我跟小美和丁佑民坐在一起,但却是这里最腼腆,最没势力的一个,不被人所关注。
一顿饭下来,也没什么收获,知道最多的,就是这两家家长给双方定下婚约,不容人置喙。
看着犯愁的丁佑民,我心中有些愤愤不平,在想着他把苏叶放在什么位置。
是否能反叛这样的媒妁婚姻,又是否能让苏叶真的开心,让丁父也喜欢苏叶。
我在这瞎操心!暗骂了自己一句废物,苏叶早就不跟我在一起,我还胡思乱想什么。
更何况丁佑民这么仗义的帮我,我上次醉酒睡了苏叶不说,这回还惦记着,真是心里过意不去。
“你想什么呢?”他没喝酒,我倒是喝了不少,因此开车送我回家。
“没什么。”
“你那事急用别担心了,我给你办妥妥的,这都到你家了,还发呆呢?”
丁佑民认为我惦记那人的事,提醒我下车,又安慰了几句,才让我回去休息。
……
这天,牟总哼着小曲走在路上,见周围没有路人,就打开前几天录的视频看上两眼。
脑子中不断幻想安娜的种种,实在是龌龊至极,还想着何时再去找她。
“兄弟,你钱包掉了。”
他忽然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环顾左右没有别人,这叫的应该是自己了。
“谢了。”
牟总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口袋转头,转到一半才发现,钱包在自己口袋里呢。
他赶紧回过头去,想告诉身后的人,钱包不是自己的。
可回头一看,立马就傻眼了。
三个青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他身后,手里都拿着棒球棍,身上还穿着运动套装。
模样凶神恶煞的,眼神锐利的盯着他。
打扮好像是去运动,其实绝没有那么简单,中间男人说道:“你钱包掉了,是自己保管不好,我们就帮你保管吧。”
姓牟的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我,我,你们,你们这是要抢/劫。”
见他双腿颤抖不止,手下意识的抓着衣服,青筋暴露,男人嗤笑道:“没错,顺便把身上的之前东西都叫出来。”
另一人摸了摸棒球棍:“要是让我们动手搜,可就没这么温柔了。”
牟总脸色煞白煞白的,终于没抗住,一屁股坐到地上,赶紧把自己兜里的钱包叫出去。
然后又开始解腕上手表,项链,手机和耳机都掏了出来。
“别杀我,都,都给你们。”
从头到尾他都没叫一声救命,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要是让安娜瞧见,都会笑死他。
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