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电话那边的声音,让我的心情又陷入低谷。
“对不起先生,他已经离职了,我们这里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我茫然的挂掉电话,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就断了。
没办法,我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
如果说是我收回扣,在合同上做手脚,那么我把我的合同报价都整理出来,那不就完事了吗。
把价格摆在明面上,让那些人自己去核对去。
我如此想着,赶紧收拾妥当前往公司,去找我曾经谈过的合同。
一般这样的合同,都是等完结的时候整理好,然后放在专门的地方保管,以为以后公司账目核对留根据。
我手里面只有这个月没有上交的合同,所以还要去邢海辉那里申请,去抽调我签过的才可以。
来到办公室找邢海辉,他见我来了,挂掉手中电话看着我。
“想到什么线索了,快告诉我,我这边请了人破译那个匿名的网址,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我有些感动,我都没在公司,还有人在为我洗白而奔波,不记酬劳。
摇摇头,把今天给那个公司打电话找人的事说了一遍,看见邢海辉脸上开始燃起希望,又因为最后那人离职失望。
我又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
“既然是对价格的计较,那我就把我做过多合同都公开,全部都放在明面上,表明我身正不怕影斜。”
邢海辉拄着脸,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子。
他叹了口气,“不行啊陈阳,那些只是价格而已,并没有其它数据作为佐证,并不能起到用处,反而会让人觉得你欲盖弥彰。”
是啊,只是价格而已。
我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是我当时太激动了,考虑的过于片面,单纯认为我公开价格,大家就会相信我。
“那,就没有办法了……”
身上刚燃起的那一点斗志,一下子就被否定,我把自己陷进沙发里,目光没有焦距。
邢海辉不能一直呆在这里陪我,他出去开会,把整个办公室留给我。
到底是谁想要害我,是姓牟的吗?现在想来,让我下马后最开心的人就是他吧。
可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又没有证据。
这么漫无目的的想着,我连邢海辉开会回来都不知道。
“陈阳,陈阳快过来看看这个!”他指着电脑激动的呼喊。
我睁大眼睛,邢海辉情绪一般很稳定,还没有突然这么开心的时候呢,我有点好奇走了过去。
电脑上正在播放一个视频,那个人我不认识,但他说出的话,却让我很惊讶:
“对于我公司员工,刘某某的所作所为,以及他的行为,对苏氏集团陈主管的影响,我深表歉意……这是我们公司的失误……我听闻这件事以后,就已经将人开除……”
我扎了眨眼睛,直到视频播放完毕,才回过神来。
集团董事长亲自给我道歉?因为前几天的那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