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在我知情以后,报仇就成了终生目标。
很高兴在人生路上遇见你,让我被仇恨蒙蔽双眼时还能感受温情,陈阳……
我默默收起信封,久久无言。
秦烟总是给人很冷静强大的感觉,从不会暴露自己的脆弱,我原本以为她就是个能力很强的女人。
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段坎坷的经历。
走吧,走吧,远离这个伤心地。
听她信中描述秃头的所作所为,我觉得只让他破产都是轻的,就应该让他进监狱,为他所犯下的错赎罪。
不过秃头现在的状态,公司破产,欠了一屁股债,想来他离自戕已经不远。
秦烟走了,也许真的不会回来了,我心中总是感觉空落落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秃头还在垂死挣扎,我这边就又出了件事。
那天我照常上班,周围同事对我指指点点,我当时没当回事,甚至没注意到他们的反常。
曲芊芊来送文件,看见我的样子,欲言又止。
她一次这样,也许我还真注意不到,我还从没像现在这样过,苏叶和秦烟两个女人,都跟我没了可能。
成为孤家寡人的我,心情不可抑制的低落,真是的,以前打光棍那么久怎么没低落过,不能走到最后怎么了,反正都睡过的。
心里骂着自己不争气,对周围环境感知力下降,不过曲芊芊经常过来送文件,每次都欲言又止。
“曲芊芊,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吗?”我主动问道。
她停下要出门的脚步,转过头目光闪烁,似乎想要找个由头搪塞,不过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点头说到。
“嗯。”
曲芊芊走到我身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弯腰放在我面前。
她大概是没注意自己那胸前几两,我坐着,她从背后递手机过来,自然就能碰到肩膀。
“您这几天大概没上公司内网吧,您看这个。”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击网址,打开的却是一个小视频。
我一看视频,有点不淡定。
“这陷害做的也太明显了吧,一看就是有人事先准备好的。”
上面正播放着我跟一个西装男人握手言和的画面,不过被人特意剪辑过,明明是正经谈生意,看起来就是在收回扣。
这种事情可是明令禁止的,任哪个公司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人。
你说大家都在兢兢业业的做事,为求那本职工资,你却受人家回扣,背着大家吃独食不说,还扰乱公司都发展。
怪不得最近同事们对我指指点点,合成是有人造谣生事要害我啊。
“你知道这个发视频的人是谁吗?”我仰头问曲芊芊,她没防备我突然抬头,来不及躲闪,哪里结结实实挨了一头。
她慌张的站起来,还倒退两步,脸上有可疑的红晕:“我也不知道,公布的账号是用的匿名,大家都能看见,但却不知道是谁发的。”
这可是个问题。
要是知道谁发的视频,那就好办很多,揪出这个无事生非的家伙,我肯定狠狠揍他一顿,然后在向大家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