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递了一杯白开水，大牙的脸立刻白了，“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看模样，过年真是被灌的不轻。

“白水而已。”我笑着说道。

一排白牙有些晃眼，“挺好。”

大牙向我诉起了苦，原来过年期间，他参加了几个聚会。

“我本来心情挺好的，可去了才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的这样。”大牙苦笑的说。

昔日的同学们，好像都产生了距离，好端端的聚会，俨然成了吹牛B大会。

“你说苏氏怎么样？怎么听他们说完，我自己一点优越感都没有呢。还大学生呢，还不如高中生混的好。”大牙说着叹了口气。

“还有，我们一个村子的，他爸爸当了支书，家里盖了两层小洋楼不说，年底又新添了轿车。在大街上看见只鸡，都要按按喇叭，你说至于这么嘚瑟吗？”大牙继续说道。

大牙告诉我，他手里还有图纸没画完呢，可心里憋屈，就出来了。

“别听那些虚头巴脑的，目标咱们是要有的，朝着目标努力奋斗就行了。我们只跟自己比。”我劝道。

大牙点点头，“有道理。”

我过年的憋屈事没有告诉他，如果说了，我怕要一直看着他的大白牙了。

“柳絮最近怎么样？”我问道。

大牙放下筷子，“我跟你说，我也就看你的面子，她现在整天浑浑噩噩的，上班经常打瞌睡，但她从来没有加过班，到下班时间了，人就走了。”

晚上高强度的活动好几次，白天有精神才怪。

听大牙的意思，现在肖总对柳絮也不向之前，一遍遍的叫她去办公室了。

“让她多加班吧，多分给她几个项目。”我说道。

如此一来，她就没时间去会所了。

每个行业都有存在的必要，可我不希望她离着正常人的生活轨迹越来越远。

自己做过按摩师，那些客户有几个能不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啊，躺在床上的时候，个个叫的比谁都大声，可穿起衣服来，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别看我们认识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如果你的身份是按摩师，或者应召小姐，在大街上见到其中任何一个客人，你打招呼试试，肯定全部装作不认识你。

……

大牙不确定的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你不是说她能力不行吗？那就得所训练啊！多做几个项目，自然就会了。”我认真的说。

大牙一脸为难，“我们设计，你知道的，要特别仔细，柳絮却一点都不严谨。每次发现问题告诉她之后，她还强词夺理。很是让我头疼。”

“我会找她好好谈谈的，她不懂的我来教，行了吧？”我说道。

大牙求之不得，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要不你直接把她调去销售吧，这样，你也能好好照顾她不是？”他意味深长的说。

“你别多想，她是我前女友，我们两个很清白的。她不适合做销售。”

柳絮的两个圆球，相比曲芊芊虽说小上了一圈，但同样具有杀伤力。

可不同的是，柳絮是真的没脑子。

我担心，即使她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床上，可还是拿不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