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肩膀,浑身蜷在一起,缓缓的说出了出租屋的地址。
回到家,我裹着被子,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铃吵醒了,我睁开眼睛,这才发觉浑身酸痛,嗓子疼的厉害。
我本想坐起身,可奈何根本起不来,刚坐好,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试了几次都不行。
卧槽,不会是昨天把我的腿冻坏了吧?
思及至此,我抬头赶紧给自己的腿做按摩。
手放到腿上我才发现,身体烫的厉害,难道我是发烧了?
我又摸摸额头,这才松了口气。发烧真好,吓死老子了,还以为自己的两条腿废了呢。
我挣扎着从床头拿到水杯,咕咚喝了几口。嗓子舒服了一些。
生病的人,都容易多愁善感,我也不例外。
看着头上的天花板,我在想,我生病了,让谁来照顾我呢?
苏叶,工作忙,没时间。
秦烟,月子里,自己都还需要别人帮忙呢?
碧柔,我还真不好意思和她开口,在她面前我总觉得自己是最装的,说话不敢用脏字,就连在床上,都有所保留,我怕自己会吓到或伤到她。
至于柳絮,当初在学校,我生病的时候,她确实照顾过我。那个时候的她,温柔可人,一颦一笑对我来说都是良药。但现在她穿的那么暴露,我怕来了之后,我的体温不仅降不下去,还会升高。
差点忘了郭姐,她是很热心肠,可她一直觊觎我的*身,我现在这么虚弱,孤男寡女的,我真怕到时候她用强,感冒没好,还落个名节不保的下场,那就惨了。
男人生病,除非万不得已,不然谁也不想让同性来照顾。
我认识的那几个,大牙、眼镜、黑眼圈,如果告诉他们我感冒了,估计不会心疼我,幸灾乐祸差不多。
如果老妈在身边就好了。我还真有点想家了。也不知道她们老俩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我拿过手机,刚想给他们打个电话,我的手机响了。
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我有些犹豫。
打电话的人是丁佑民,看到这三个字,脑袋里面出现的全是他和苏叶在一起亲热的场面。
电话一直在响,没办法,我只好接了。“喂。”
“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啊?生病了?”丁佑民关心的说。
真是造化弄人,都说不知者不罪,这件事情说起来不能怪丁佑民,在我看来,责任在苏叶。她应该明确的拒绝他,更不应该收下礼物。
对待爱情人都是自私的,即便是自己的好哥们,我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我没事的。你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我问道。
“我闲得无聊,想问你什么时候放假,过年的时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一趟?”丁佑民说道。
和公子哥做朋友,很累的。我的自尊不允许我每次都蹭吃蹭喝的,但如果让我请客的话,又不是我能承担的起的。
再说,年假也就几天,我还想趁机会和爸妈都待会呢。
“你还是找别人吧,我爸打电话告诉我了,还等着我回去贴春联,放鞭炮呢。”话刚说完,我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怎么咳的这么厉害啊?你怎么照顾自己的?你家的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丁佑民语气虽然不好,却透着浓浓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