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带着不屑,那口混合着嘴里流淌不止的鲜血的涎水,猛地从覃雅丽的口中吐出,无情地摔在了曾家富的脸上!
“好,很好!”曾家富摸了一把这带着血腥味的唾液,气急反笑,点头说道。
说着,反手就又是一拳毁在了覃雅丽原本就高肿着的右脸之上。
坚硬的指虎擦开了她的眼角,一时鲜血飞溅。疼,又是钻心的疼。新伤加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但是疼痛却刺激得她清醒不已。
覃雅丽却依旧一直硬撑着。
她不会哭,更不愿意哭。
那一脸的鲜血让她看起来有着一种妖冶的感觉,看得曾家富周围的小弟们只觉得一阵触目惊心。
但是她眼中的嘲讽与不屑是如此的赤棵棵!
似乎也明白暴力并不能让眼前这个女人屈服,曾家富停止了做无用功,从怀中扯出了一条白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染血的手和指虎。
面对这个打心底里鄙视自己的女人,狠话已经失去了意义,但是他却用一种莫名笑着对覃雅丽说道:“看样子,你对自己的姐夫很有信心是么?想不到你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居然这么有意思。”
“下贱!”似乎意识到曾家富意有所指,覃雅丽居然调集了所剩不多的力气,爆喝出口!
曾家富呵呵一笑,他要的就是覃雅丽的这个反应。既然他不能用暴力摧垮覃雅丽的精神,现在用这种方式反而颇有成效。
“娇艳小姨子爱上霸道姐夫是么?啧啧啧,听上去就很有意思。”曾家富满是yin笑地看着激动不已的覃雅丽,她的反应越是激烈,曾家富的心中就越是满意。
看着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却依旧挣扎不已的覃雅丽,曾家富的心中有种变态的满足感。刚才无论怎么殴打都无法让其屈服的女人,居然这么在意自己的姐夫,不由得让他大感兴趣。目睹着覃雅丽反抗的模样,他忍不住想要凑得更近,这样才能把她痛苦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覃雅丽猛地扬起了自己的脑袋,在他把脸凑过来的一瞬间,不顾自己还被绑在凳子上,猛地就用脑袋撞向了曾家富!
“嘭!”
一声闷响,曾家富得意之中不曾防备,被覃雅丽用额头狠狠地撞在了鼻子上!
霎时间,他的鼻梁骨便被覃雅丽撞得粉碎,鲜血登时流淌而下!
“啊!——”从小娇生惯养的曾家富何曾受过此等痛楚?一时之间痛呼出声,也不管因此而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的覃雅丽。
“曾少!”众小弟齐声惊呼,不由得一拥而上,想要观察曾家富的伤势。
“打……”曾家富低声说了一句,随后赤红着双眼指着倒在地上的覃雅丽,高声喝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听见曾家富的话,小弟们当即便将覃雅丽围在中央,一顿拳打脚踢!
而面对这番阵仗,覃雅丽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于覃雅丽的大笑,曾家富的眼中阴狠更甚,口中咬牙切齿地说道:“贱人,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你姐夫就算厉害又能怎么样?他能比得过我们这里人多么?只要他敢来,我敢保证他绝对不可能活着回去!而你,也得死!”
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大亏的曾家富发了狠,他本来只想报复对付自己的吴峥和覃雅然,但是覃雅丽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他不想搞出人命问题,可并不代表他不能搞出人命!
反正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此时,覃雅丽经过了一番狂风骤雨似的虐待后,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曾少,她晕过去了怎么办?”指着已经昏厥过去的覃雅丽,一个小弟不由得有些拿不准,开口问道。
“拖出去!别让我看见,一看见她的脸我就来气。”
曾家富正在对自己的鼻子做着紧急处理,哪里还有心思来管昏过去的覃雅丽?对于小弟的问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自行处理。
反正,她都是要死的。
“好。”那个小弟答应了一声,便和另外一人连带绑着覃雅丽的凳子一起抬出去了。
……
“老付,你说,这小妞不会是死了吧?”
将覃雅丽扔到了另一个房间,看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覃雅丽,那个小弟有些拿不准地问自己的同伴。毕竟他算是新人,并没有见过死人,这种情况下当然害怕。
老付看了一眼覃雅丽,满不在乎地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曾少不可能放过她的。小潘,这种事你只要跟着曾少以后都不会少见,不用大惊小怪。”
老付作为老人,此时当然得摆出前辈的架势。他跟着曾家富的日子不短了,见过的这样的事已经不少,早已司空见惯,并不觉得奇怪。
听闻老付的话,小潘还是有些遗憾的:“这个姑娘还是有些可怜的。干什么不好,非得去得罪曾少?挺好一小姑娘被打成这样,估计连她妈都不认识了。这姑娘刚被抓来的时候我还仔细看过,长得是真好看啊。曾少也真下得去手,这么漂亮的姑娘给打成这样。”
老付并不是一个勤劳的人,动手打人这种事他也一向是懒得参与的。所以他也没能看见覃雅丽刚来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但是听小潘这么一说还是有些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