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咔嚓一声关上,原本其乐融融的别墅现在却安静得宛如死地。
覃雅然将头埋进了双腿之间,整个人蜷在了沙发上,静静地哭了。
“真的是我错了么?”
回想起各种细节,覃雅然发现自己真的就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不光是看待问题时的态度,还是处理问题时的方法,都太过于幼稚了。
“果然是我错了吗?”
说完,覃雅然便继续放声大哭了起来。
哭声回荡在别墅里,显得尤为凄凉。
不多一会儿,覃雅然苦累了,便睡着了。
半夜,被一阵冷风吹醒的覃雅然含含糊糊地呼唤着:“吴峥?吴峥?”
但是却并没有任何人回应。
回想起之前的日子,自己在沙发上睡着,每次醒来都回有着一条毛毯搭在身上。
但是这份温暖,却已经感觉不到了。
“我错了,所以回来吧……”
……
当然,这些话吴峥是听不到的。
他正被关在一家看守所里,只是默默地坐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宛若死了一般。
不过这可难为了身为市总局局长的马洋。
因为身为受害者的张公子是从外地来的,所以这此的伤人事件被上报给了身为市总局局长的马洋。
本来本着示好心思的马洋打算对凶手严加惩处的,到时候说不得还能为城市建设招标做出应有贡献之类的,但是一看到吴峥的照片之后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小子的身后绝壁有人,而且是那种权势滔天的人!
回想起那通电话和那条匿名短信,马洋就不得不犹豫。
要是这事儿搁在其他人身上,哪怕伤人的不是他,自己也能让他认罪,然后示好张家。但是现在,明显是有人在吴峥的身后罩着他,现在就算是想处理他,也得看看他身后人的意思。
这时候的马洋不由得有些埋怨吴峥了。
怎么哪儿都有你小子!
之前就在公共场合打架抢人,因为对方理亏所以才没闹大,甚至连医疗费都没出。但是现在这小子居然敢捅人了啊!
真是让马洋不知道说什么好。
按照惯例,未定性的犯罪,嫌疑人最起码要在看守所里关上一整天。
所以吴峥这个晚上是注定要在看守所里过的了。
被安排好的住处,给他吃过饭后,警.察开始带着今天新进来的犯事儿的家伙们去洗澡。
当然,这也算是众多犯人沾了吴峥的光。
马洋下了命令要看守所好生照顾着,别说打骂之类的了,就连重话都不能说。现在,当然还得把这位爷的个人卫生照顾好。别的犯人嘛,当然也就沾光了,免得贻人口实。
要是搁在以前,还洗澡?没让你捂出跳蚤来算你运气好的了!
吴峥就像个木偶一样,麻木地跟着前面的人走进犯人专用的澡堂,拿了局子里配发的洗浴用具就往里走。
吴峥呆呆傻傻地淋着水,目光呆滞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此时一个壮汉笑了一声,手里狠狠地一捏,他手中的肥皂就滑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吴峥的脚下。
随后,他笑着对吴峥说道:“啊,抱歉了抱歉了,帮我捡一下肥皂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