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低着头,表情有些尴尬,他们从小的训练第一则便是要抛去人性感情,也这么一直坚持下来,十人小队中最小的月五如今都是24岁了,也就是说,十人小队每一个人都如此般的习惯了二十多年,要突然改变,着实让他们有些为难。
“算了算了。”陈志远一脸无奈的摆手道:“茅坑里的石头,而且还是一堆,回去吧,自己找个隐蔽的地方住下来,有事我会联系你们。”
等到龙一离开之后,陈志远的表情这才又恢复了那副冷色。
“匡三思啊匡三思,如果你是看着自己的妻儿被杀而隐忍不发,我要如何评价你呢?”陈志远望着窗外即将乌云密布的天空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时,陈志远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到来电显示,陈志远脸上便浮现出一丝笑意,接起电话,笑着道:“效果怎么样?你那张嘴,有办法说服简长年吗?”
裴风华声音冷冷的说道:“赵乾龙已经在简长年那里得到了特赦,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不过不要逾越底线。”
陈志远闻言,脸上顿生一股冷意,道:“这是要联手打击北狼啊。”
“我能够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裴风华语气平静异常。
陈志远双眉一挑,道:“看来你还是很在意我给的建议啊,怎么,要不要我再传授你几招?”
“你试试?”裴风华冷道。
“只要你不介意,我就有胆量。”
“只要你敢,我也不怕。”裴风华还真是豁出去了,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有种,很对口味,希望有这样的机会合作。”陈志远笑着说罢便挂了电话,心情显得更加沉重。龙邦匡三思是一个顾虑,如今竟然就连简家也要加入对付北狼集团,这可一点不比泰山的分量轻。
到黄昏时分,陈志远离开了富都大厦,而与此同时,侯闯也带着十个北狼集团的人员去了一个撞球室。
十一个人进入撞球室,里面大大小小有十张台桌,对于撞球室来说,也算是排场不小了,而且分有斯诺克和黑八,每张撞球桌都有人,貌似生意还不错,而在那张刚库的标准台旁边,站着一个一口一个老子大飞的家伙。
侯闯见状无奈一笑,这人是傻还是精明?竟然一点不怕别人寻仇?随时把自己的名号挂在嘴边,不过这倒是为侯闯节省了时间,带着十个北狼集团兄弟,直接朝标台走了过去。
不少打球的人都看出了事态有些不对劲,一个个都没了刚才的喧嚣。
“你就是大飞?”
大飞转过身,貌似这才看到了侯闯,一脸警惕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是北狼集团侯闯,最近从你这里出现不少关于北狼集团的流言,听说都是你干的?”
大飞满脸慌张,可那双眼睛却充满了狡黠之意,侯闯很明确的发现了这一点。
“侯闯哥,我等你们很久了。”大飞突然表情一转,算不上谄媚,但是多多少少有些拍马屁的嫌疑。
侯闯眉头微皱,他本就不是一个笨人,除了拳头厉害之外,为人处事更是小心翼翼,此刻听大飞这么说,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你是故意放出那些消息的?”
大飞点头如捣蒜,道:“如果不是这样,我这种小人物又可能让北狼集团注意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侯闯问道。
“因为我手里有些情报,不知道对北狼集团有没有用,所以不敢大肆宣扬,可想要进入北狼集团,却又十分困难,去了几次泰山酒吧,还没踏进门口就被扔了出来,只好出此下策了。”大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