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远皱着眉,一脸好奇的问道:“臭女人,你不是一直隐居在猎人学院么?怎么会对这些俗世之事如此了解?”
臧青神秘一笑,并不多做解释,如果陈志远知道在他去山区支教的一年时间当中,回到猎人学院的臧青不是整天刀枪剑棍,而是一大堆的资料,他便不会这么问了。
陈志远离开一整年的时间,臧青虽然回到了猎人学院,可她并非是因此而隐居起来,反而隐于林来调查陈志远所有对手的信息。不论是落云国山道组织,还是伊贺甲贺,伍弘扬,安全部赵乾龙,华洲国财团联盟,以及三凌财团,甚至还有国外的神太一家族,臧青一个也没有放过。
可以这么说,她是一个比陈志远更加了解他对手信息的人,那满屋的资料,废寝忘食的看,可不是白看的,一字一句臧青都记在心里,生怕有任何的遗漏。
当然,在陈志远离开的这一年时间当中,并非是臧青一个人为了他付出,司徒美掌管北狼集团,以竹叶青的名号在海州立足,原本一个在男人心中的完美女神,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心狠手辣的女人,可她并不因此而觉得破坏了自己的形象,反而觉得自己好做的不够,比起陈志远的那一身伤痕,她杀几个人又如何?
宫羽虽然并无太多事迹被宣扬出来,但是北狼集团一旦有任何的危机,她便会马上出面解决,就算是司徒美不知道的也至少是不少于十件,当中大多数是董天华的刻意刁难和一些已经金盆洗手江湖大佬的怨言,虽然他们并不能给北狼集团带来实际上的伤害,可陈志远不在的情况下,有些谣言足以让北狼集团的人员军心溃散。
人心对于联盟帮派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点,一旦人心散了,也就意味着这个帮派将不复存在,宫羽不想看到陈志远亲手建立的北狼集团又要重归于以前的泰山酒吧,所以默默的身后付出,不为人知。
第二天,就如同陈志远所说,不到九点的时间,陈志远便接到了北狼集团眼线的消息,匡三思和褚龙象两人已经回到了海州,并且去了徐晓所收下的龙邦领地,虽然龙邦领地因为徐晓的死已经不复存在,可两位长老的出现,无疑是让这个领地比任何一个龙邦领地都要显得光鲜亮丽名声摄人,有不少的小帮派听闻这个消息,纷纷的去会见了两位长老,其中虽然没有任何的消息透露,可谁又不知道他们去见匡三思和褚龙象是何意?
徐秉辉别墅,徐秉辉戒酒已经很长时间,除了和陈志远在一起会小酌两杯,平常时间几乎是滴酒不沾,唯独那雪茄是永远离不开手。
“三娘,让人混进去了吗?”徐秉辉对身后的三娘问道,他们一主一仆已经相处几十年的时间,根本早就没有了主仆之分,不过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徐秉辉坐着三娘站,曾经徐秉辉提起过几次让三娘也坐下来,不过三娘以“我要盯着你的后背”为理由而拒绝,这让徐秉辉有些无奈,也打趣过“难不成在自己家里还能被别人偷袭?”来妄图说服三娘,不过最终却是毫无效果,渐渐的,徐秉辉也就不在这件事情上钻牛角尖了。
“恩,应该很快会有消息。”三娘点着头道,最近那身魁梧肌肉又微微壮硕了一些,可声音也更加让人头大了,竟然比起以前又细腻了几分,如果陈志远在场的话,估计又该头疼了。
“一条龙,一头狼,孰胜孰负?”徐秉辉问道。
“龙邦。”三娘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么不相信你的心上人?”徐秉辉打趣道,要是陈志远听到这句话,不知道得是什么样的反映。
三娘闻言有些苦笑,道:“虽然北狼集团目前势头正盛,可龙邦几十年的底蕴也是不可小觑的,能够在华洲国这种封建社会的治国之道下存活几十年的组织,没有谁有资格去小看它的存在。”
“你说的也的确是有些道理,可我就相信陈小子,华洲国是组织龙头,也是时候到改朝换代的时间了,我早就说过这小子会闹得这个江湖大乱,没说错吧,几十年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好,唯独这眼光还是不错的。”徐秉辉笑着说道。
“能够让整个海州都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徐秉辉,这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到的。”三娘有些替徐秉辉打抱不平道。
“有什么样的能力说什么样的话,以我的成就,今后在陈志远面前,绝对不值一提。”徐秉辉早就没了那份锐气,非要跟谁争个高下,所以说这番话的时候,显得极为甘心,而且还有些得意,毕竟陈志远也算是他一手带起来的。
“哎。”三娘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这小子当初是什么被你看上的,我刚开始只是觉得他的确有些不同罢了。”
“那你又是怎么看上他的呢?”徐秉辉笑着问道。
三娘一愣,道:“教他玩枪的时候,偶然看过他洗澡,那屁股,可是翘得紧呐。”三娘说这番话的时候,竟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向往神情。
徐秉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三娘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电话之后,三娘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直到挂了电话,这才对徐秉辉说道:“那几个帮派都去龙邦长老面前戳北狼集团的脊椎骨了,说尽了坏话,还答应和龙邦联手对于北狼集团。”
徐秉辉点了点头,表情并无异常,这种事情他早就猜得十之七八了,并不出乎意料,海州除了北狼集团坐大之外,其余仅剩的那些小帮派都是在夹缝中求生存,早就看不惯北狼集团一方强大了,以前是没有机会,所以才会在北狼集团面前低头,但是现在有了更大的仰仗,出卖北狼集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徐叔,你打算出山?”三娘有些紧张的问道。
徐秉辉摇了摇头,说道:“既然金盆洗手了,就只有座山观虎的资格了,更何况,以我现在这点能量,能够帮忙他什么?哪怕是北狼集团我也撼动不了,更别说是龙邦了。”
听到徐秉辉这么说,三娘松了一口气,道:“幸好你没这样的想法,要不然我那几个相好的,可就得不到我的宠幸了。”
徐秉辉一脸嫌弃的看着三娘,道:“这种话题留着跟你的小朋友聊,我年纪大了,可受不了。”
三娘讪讪一笑,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