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之后,何默离开了家,身后那一帮黑衣大汉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老妇遵循何默的话,留在家里休息,至于何默去干什么,她也知道,眼角默默含泪,儿子终于挣了一口气了。
何默走路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族长没敢回家,一直在旁候着,一见何默出来,恨不得就给何默跪在地上了。
“王钊,你现在可发达了啊,这一回来,村子里的人可是羡慕得紧啊。”村民上前,一通马屁自然顺理成章,以前他可没少欺负王钊两母子,现在何默这般有势力,他能不怕报复?
“族长,你老这么跟我鞍前马后的,我可吃不消啊,保不准什么时候你就又给我下套子了,还记得我以前小的时候,你可是没把我痛批啊,自己手脚不严实,却要怪在小孩手里,你也真是有度量。”何默极度不屑的说道。
听到何默这番话,族长冷汗直流,本来这件事情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可现在何默这么一出现,再这么一提醒,他哪还敢忘记?
那年为了王钊母亲的暖炕,他可是没少出些卑鄙下流的手段,背着自家母老虎经常夜里去王钊家,虽然说没有得逞,可这小老儿也不放弃,一旦有机会脱离母老虎的爪子就要朝王钊家跑,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有一次可就被家里的母老虎给抓了个正着,就在村民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看到何默从自个儿房间走了出来,瞬间就如同找到了救命稻二话不说把何默打了一顿。
随后骂骂咧咧的说不少村民菜田里的红薯被何默给偷了,他今天忙了一整天的活儿,到现在才有时间来收拾这犊子,一通演技可谓行云流水,母老虎最终没有确凿的证据,只得放了族长,可心里恨不过,于是抓着可怜的何默又是两耳光来发泄怒气,这些,何默可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的,就怕哪一天发达了,把这些事情给忘了。
族长冷汗流得更加厉害,无言以对。
“对了,还有你们家那头畜生呢?以前没少和刘胖子一起打我啊。”何默淡淡的说道。
族长心里一紧,赶紧打糊弄道:“以前那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就别怪他们了。”
“小孩?”何默一声嗤笑,道:“那年我还不知道女人是啥构造,他就已经看过你在床上和媳妇翻腾了,都知道偷窥爸妈床事了,那还能叫小?”
族长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这事他知道,而且还不止一次,只是家丑不敢外扬而已,现在被何默点破,难免面子会有些挂不住。
“王钊,你这次回来,你是单单为了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怨气吧?”族长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虽然何默这种阵仗回来他大概猜到了何默的想法,不过心里依旧有些侥幸,想着何默年纪大了,应该不会记着以前那些事情,但是和何默对谈的一番话,他那丝侥幸似乎已经荡然无存了。
“族长大人,你说我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回来能做些什么?还不就是把以前那些打我,骂我妈的人好好的拾戳一顿。”何默淡淡的说道,脸上也终于出现了一丝阴暗之色,因为就在他眼前不远,那个刘胖子现身了。
小时候王钊家里条件不好,个头矮,人也瘦,哪能跟刘胖子那“富裕”的家庭比,小个头被欺负,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刘胖子不仅仅是欺负何默而已,经常下套让何默丢人现眼,这还不止,就连家中母亲刘胖子也是无法无天的捉弄,经常把何默妈刚种好的菜田给一一拔光,这等劣事,偏偏族长不予管理,无奈就只得和妈妈一起把菜重新种下去。
除了含着金汤匙出身富二代和官二代,没人的命运会一路坦荡,只是何默的单亲家庭让他的生活过于多舛,这使得何默离开小村之后,一怒之下便走入了联盟,可最终剑走偏锋的他也没能混出个名堂,要不是修杰楷的引荐,如今他可能还不知道在哪条街游荡,何默看了看那五十辆豪车,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老板,既然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何默就不能白白的浪费他。
“王钊,混得人模人样的嘛,我还以为你孬种得这一辈子都不敢回来了。”刘胖子满脸不屑,似乎欺负何默惯了,一点没清楚现在是什么形式。
何默离开村子,在外过着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今天回来,哪怕是身后没有那些西装大汉,何默照样能够把刘胖子打得爹妈都不认识,可想而知,在村子里无法无天惯了的刘胖子下场是如何。
十足力道的一脚狠狠的踹在刘胖子的小肚子之中,亏得刘胖子一堆肥肉,摇晃了几下才一个不稳坐倒在地,疼得是一头冷汗直冒。
族长心里叹息,你个刘胖子平时在村子里作威作福也就算了,今天这场面难道是真眼瞎了?
刘胖子之所以能够在村子里嚣张无度,大部分情况都是族长太过放纵,没办法,谁让刘胖子是村子里“首富”的儿子呢?平时见刘胖子出事,族长一定是第一个赶到现场,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了,王钊站在身后一个屁都不敢放。
一脚明显不能够解气,何默走到刘胖子的身边,一脸邪异的笑容,随后竟然脱下脚上的皮鞋,一次次的往刘胖子的脸打去,没有丝毫的收力,次次用尽全力,不到一分钟,刘胖子的一张脸就更加浮肿。
“那年我十二岁,你用你老爸的金利来打我脸说我妈贱货,这一天,老子用左天奴打你脸,还要操了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