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罗中枪入院,这个消息瞬间在海州掀起了一股风波,北狼集团现在是闫罗的对手,现在闫罗中枪,凶手的箭头毫无疑问的指向了陈志远,对此,陈志远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观点,让人不禁猜想,陈志远是否已经准备独霸海州,一些中小帮派都开始刻意或无意的靠拢北狼集团,希望在这场风波之中能够保住自身。
“老板,你真把闫罗给干了?”泰山酒吧里,何默已经数不清他多少次这样问过陈志远了,可陈志远没有任何回答,每次说道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是一笑了之,这可是把何默急得不行。
“何默,你丫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老板不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必须要一直问。”侯闯无奈的对何默说道。
“你懂个卵子。”何默不屑的看了一眼侯闯,随即转过头,对陈志远说道:“老板,你就真不能透露一点消息?”
这件事情并不是陈志远干的,所以陈志远自然是不会承认,但是付余天出面的事情他暂时也不会让何默知道,虽然他相信何默能够保密,但是这家伙喝酒之后可就什么都能乱说,而他和付余天之间的交易并不能够明确下来,所以这件事情目前还不适合让何默等人知道。
“如果你再烦我,我可就让孟虎收拾你了。”陈志远威胁道。
孟虎听到这话,握拳的手指发出“咯咯”的响声,何默不自觉的退了几步,道:“老板,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知道开不得还不滚远点?”陈志远怒声道。
何默一脸委屈的看着陈志远,只好放弃了知道真相的打算,不过在他心里,他已经认为这件事情是陈志远干的,否则的话,海州还有谁敢对闫罗下手,放眼整个海州,除了陈志远之外,还能有谁是闫罗的对手?
这时,陈志远接到一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便带着孟虎离开了泰山酒吧。
看着陈志远神神秘秘的离开,何默不禁好奇的对侯闯说道:“瘦猴,你说老板是不是在搞什么机密?”
“没兴趣知道,我们做小的,不应该管这些事情的。”侯闯对何默提醒道,这家伙最近越来越猖狂了,越来越没有一个身边的人的样,再这么下去,今后必定会出篓子的。
“我也知道啊。”何默一脸纠结,道:“可我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奇是会害死人的,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老板把我们当兄弟,但是有一天如果你真做出了什么对不起北狼集团的事情,不只是老板,我也会杀了你的。”侯闯说道。
“你说这什么糊涂话,我何默是这样的人吗?”
陈志远带着孟虎离开泰山酒吧之后直接上了车,朝着徐秉辉的别墅而去,刚才的电话就是徐秉辉打来的,在电话里,徐秉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陈志远去他那里一趟,陈志远出于对徐秉辉的相信,也没有多问。
到徐秉辉别墅门口,三娘依旧在迎接陈志远,这种别人享受不到的待遇似乎陈志远第一次来徐秉辉家就享受到了,而且延续至今。
三娘瞧陈志远的眼神依旧不变,看来他还是挺专情的,至少他对陈志远的感情到现在都没有变过,不过身旁的大块头孟虎却被三娘给忽视了,对此孟虎没有任何的反感,在陈志远身后,光芒是应该在陈志远身上的,他,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对于三娘的眼神,陈志远向来是敬而远之的,更多的时候是躲避,因为三娘的那股赤热不敢让他接触。跟着三娘走进别墅,徐秉辉正坐在客厅里,品着红酒,抽着雪茄,陈志远可记得徐秉辉以前是没有这样的爱好的,酒很少碰,烟更是戒了多年了。
“徐叔,你还真是会享受啊。”陈志远走到徐秉辉身边,笑着说道。
“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入土了,再不享受可就来不及了。”徐秉辉自嘲着说道。
“你这身板,再活个几十年是没有问题的,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陈志远疑惑的看着徐秉辉,徐秉辉是一个从来不会伤春悲秋的人,今天的徐秉辉,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人嘛,都是会变的,就如同你,更一年前的你比,成熟了很多,而且做事也稳重了很多,我们这一辈的老江湖,也是时候真正收手了。”徐秉辉说道。
徐秉辉早在一年多前便已经金盆洗手,不过因为陈志远的事情,他又再度出面调解过很多的事情,他现在所谓的真正收手,似乎是真的不想管江湖上的事情了。
“徐叔,你今天把我找来,不会就是说这件事情吧?”陈志远问道。
“以你的办事手段,我相信你不会开枪杀闫罗的,所以我想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徐秉辉对于陈志远的了解还真不浅,开枪的人的确不是陈志远,而且就算是没有付余天,陈志远也绝对不会用自己的手去碰枪。
“徐叔,这件事情如今我也还没有定论,所以暂时不能告诉你,希望你能理解。”陈志远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至于闫罗方面,陈志远也相信他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透露出来,因为他不是一个傻子,如果让外人知道付余天插手这件事情,付余天浮出台面,那更加不会放过他。
徐秉辉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追问,只是说道:“你现在成熟了,有自己办事的一套方式,不过如果有问题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徐秉辉对陈志远的好即便是陈志远失忆之后也能感受到,陈志远从来没有追问过其中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徐秉辉不会害自己,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他完全的相信徐秉辉了。
“小伙儿,最近越来越有魅力了啊,三娘我都快受不了了。”站在徐秉辉身后的三娘冷不防的对陈志远说道,娇声娇气,让陈志远一阵汗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