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间,张胜男就一把推开了雷刚,雷刚直接躺在了床上,嘿嘿笑道:“我准备好了,来吧,北鼻!”
“来你个头!还没装够呢?雷刚,你知不知道你下午有犯下了一条罪名,那叫畏罪潜逃!”张胜男绷着脸道。
“我也没逃哪儿去啊。”雷刚不以为然地道。
“你要是真逃跑了,那现在你就是通缉犯了!”
张胜男冷哼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在雷刚跟前坐下,娇喝道:“废话少说,现在我要审问你,给我严肃点,起来回话!”
“躺着不也一样说嘛?要不你也过来躺着,这样谈心比较舒服。”雷刚换了个姿势,还是懒洋洋地躺着。
张胜男感觉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像雷刚这么自己当警察的‘坏人’,她绝对是第一次见。
知道这家伙是个无赖,张胜男也没法强求,只好任由他躺着,然后问道:“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雷刚耸了耸肩,道:“我这叫劫富济贫,为民除害嘛!”
“你当你自己是在拍电影呢,扮什么侠客啊?”
张胜男白了他一眼,又接着道:“钱呢?那些钱和赃物,全都在你手里对不对,在哪儿?”
雷刚嘿嘿一下,道:“花光了。”
“你忽悠谁呢?那些钱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个亿,你拿去当柴火烧了做饭都还有剩的,赶紧给我说实话。”
雷刚很是无辜地道:“这就是实话,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那好,你说,钱都花哪儿去了?”
“拿去造福百姓了,我不是说了,我劫富济贫嘛?”
雷刚这话倒不是假话忽悠张胜男,从黄老大和钱家父子那里得到的钱,他的确是一分都没有留下,全都用在了某个地方,如果非要说他给自己留下了点什么的话,那就是钱思聪给闫强的那几百万,还有那串海洋之心项链他也留下来了,至于其他的珠宝首饰,全都被他交给了一些不能对外公开身份的人去处理成现金了。
“那些赃物呢?”
“一样,除了我自己买的哪条项链,其他的也都做贡献了。”
“好你个雷刚,你你你,你简直是胆大包天,罪大恶极!就你干的事情,枪毙你十次都还不够了!”张胜男被他气得直跺脚。
雷刚淡淡地道:“那你想怎么处置我啊?”
“哼,既然你都招供了,那当然是把你捉回去,接受法律的惩罚!”张胜男亮出了手铐,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靠近雷刚。
“你捉吧,我愿意成为你的俘虏!”雷刚伸出手道。
张胜男也不跟他客气,一个手铐铐住了雷刚,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点动静,紧接着就听见了欧阳诗雨颇为惊慌的声音,然后就是欧阳诗雨离开的脚步声。
“给我老实待着!”张胜男把另一个手铐拷在了床头的栏杆上,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找欧阳诗雨。
“诗雨,干什么呢?”张胜男走到客厅,欧阳诗雨正脸色尴尬地坐着,像是有点心虚。
“没,没什么,这不是刚洗了碗吗?”欧阳诗雨答非所问,又接着道:“你俩在房间里头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问他点事儿。”张胜男避重就轻地道。
“北鼻!胜男北鼻,快来啊,我已经准备好了。”雷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张胜男闻言,忍不住嘴角抽搐,可恶的家伙,瞎喊什么,等不及要去警局了吗?
欧阳诗雨听着这充满了暧昧意味的叫喊,却是联想到了一些什么,忍不住起身走到雷刚房门口,随即就看见雷刚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只手则是被拷在了床头,而且还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这姿态,简直就是标准的小电影的场景啊!
“呃,胜男,你……”欧阳诗雨看了一眼走过来地张胜男,目光变得古怪了。
张胜男几乎是要抓狂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才没那么变态!”
雷刚露出一脸娇羞:“胜男,你该不会是想把诗雨也叫来一起玩警察审犯人的游戏吧?人家会很不好意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