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哈哈!雷刚,你很幽默啊!”
严宽嘴角抽抽,我擦,我是想让你当官没错,但是你一下子就想当市长,那岂不是比我还高级了,我就算想答应,也没那能力啊!
严宽尴尬一笑,试探着道:“我倒是很愿意帮你实现你的理想,不过我建议你从低做起,先当我的助手,如何?”
雷刚直接摆手道:“这我心领了,这活儿我可干不了。”
“呵呵,我明白,我屈才了不是?以你的能力和人脉,让你当我的助手,确实是有些委屈你了啊!要不你看,我跟省里请示一下,看看能不能破格提拔你?”严宽这话,带着十分浓重的试探的意味,说话的同时,盯着雷刚,想要从雷刚的反应中看出点什么来。
雷刚却是脸色不变,淡淡地道:“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这工作干得挺开心的,费那劲干啥呢?严书记,咱聊点别的行不?”
“好,好,那这事儿咱们下次再讨论,不过如果你有任何想法和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嘿嘿,还别说,我现在就有个事儿想拜托拜托严书记。”
“你说。”
雷刚眨了眨眼,道:“严书记知道恒声集团不?”
“当然,恒盛集团是我们花都医药行业的代表企业,我没少和他们打交道。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就是听说恒盛集团的待遇不错,我有个朋友挺想上那儿去混口饭吃的,可惜啊,那种大企业你也知道,没有门路,不好进啊!”雷甘说到这里,打住了,不过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有什么难的,只要你那朋友能胜任工作,恒盛集团没有不收的道理啊!这样,我破例帮你推荐一下,相信我的话还是有点份量的,不过我可不是帮你走后门啊,都是为了人尽其才嘛!”严宽打了个哈哈道。
“那我就代我朋友先谢谢严书记了啊!”
“客气什么?我可是对你一见如故,把你当成忘年之交了,咱们以后多多可得多多走动啊!”
“好说好说。”
午饭时间,雷刚离开茶馆返回公司。
跟严宽那种官场老油条打交道绝对是一件很叫人心累的事情,雷刚跟他分开,长出了一口气。
驱车上路,雷刚给大明打了个电话,让他叫小明下午去一趟恒盛集团的制药厂面试。
回到公司,下午的时候雷刚接到了小明的电话,说是已经面试通过,进厂培训了,不过工厂实行的是封闭式的管理,非常严格,小明需要在里头待上一段时间才能和外界联系。
雷刚表示知道了,没说什么,让他安心在里头干活,争取表现,其他的没有多说。而把小明弄进了恒盛制药厂,李老三那边就剩下大明,不过大明目前已经得到了李老三的重用,所以兄弟俩分开做事,问题不大。
转眼就过了一天,晚上雷刚和欧阳诗雨回家,前脚刚进门,张胜男就也过来了。
“雷刚,下面给我吃!”张胜男直接往沙发上一坐,说道。
雷刚露出一脸的难为情,道:“这不合适吧?”
“叫你下面给我吃,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又不是没吃过!”张胜男纳闷道。
雷刚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两腿中间,一脸惊恐地道:“你,你什么时候吃过我下面了?我怎么不知道?”
“噗!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面条!下面条!”张胜男愣了一下,明白雷刚指的是什么事情了,顿时抓狂。
欧阳诗雨白了雷刚一眼,对张胜男道:“你别理他,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装傻耍贫嘴占便宜的套路了。”
“嘿嘿!胜男啊,那你还吃不?要吃的话,那我去洗洗,房间里等你?”雷刚咧嘴笑道。
“滚去厨房煮面!老娘这几天累坏了,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张胜男把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向雷刚,躺在了沙发上,看样子的确是颇为疲惫。
雷刚把抱枕扔了回去,也没再多说什么,乖乖地煮好了三份面条,然后就和欧阳诗雨和张胜男一起吃了起来。
欧阳诗雨问张胜男道:“胜男,这几天钱思聪的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
张胜男道:“除了还有些疑点没有眉目之外,钱思聪作为抢劫案主谋的问题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现在已经被移交到了拘留所了,等着法院的审讯定罪了。”
“没想到那个人居然这么下作,连监守自盗的事情都干出来。哼,他还假装好心要赔偿我的海洋之心,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早就有预谋要抢走海洋之心拿去黑市卖钱了!”欧阳诗雨愤愤地道。
欧阳诗雨这话让张胜男联想到了什么,道:“钱思聪那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现在最大的疑点恰恰就是那些珠宝的下落,我感觉有人黑吃黑,换走了那些真的珠宝不说,还拿走了钱家父子的赎金,那个人很阴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