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思聪成为目前青少年教育的典型反面教材,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他也算是为我们社会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无论是正儿八经的媒体,还是只为博人眼球的八卦杂志,这几天铺天盖地地全都是跟钱家和钱思聪有关的新闻,而其中的嘲讽,幸灾乐祸,以及对于钱思聪的耻笑,不计其数,成为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钱家,钱万钧焦头烂额,变得极为容易暴怒和焦虑。
“哥,公司快垮了,要是再不补救的话,只怕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钱万里闷声对钱万钧道。
钱万钧咬牙道:“事到如今,你还指望我有什么办法?”
“现在公司已经全面停滞了,每天都损失惨重,而且还面临着诸多合作方的索赔,要实在不行的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公司申请清盘结算,尽可能减少损失,不然一天天拖下去,每天损失都是数以亿计啊!”
钱万钧身躯一颤,道:“你是说,要我把一辈子的心血给亲手推倒?”
“我也舍不得啊,哥,但是不这么做的话,咱们分分钟会陪到破产啊,到时候,咱们连养老的钱都没有了!”
钱万钧脸色痛苦到了极点。他知道要是按照弟弟的意思去做的话,还能挽回一些损失,至少是能保住自己的一部分身家,虽然说没有了一个集团公司,但毕竟还能剩下一些钱。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按照目前九鼎集团的情况,那就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钱万钧沉默,算是默认了弟弟的想法,但是他随即又感觉无比地愤怒,因为他想起来,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是自己的儿子,那个白痴和混账儿子。
“公司的事情,你去处理。”钱万钧咬牙道。
“知道了。哥,那思聪那边,怎么办?”钱万里叹气道。钱万钧没有家庭,把钱思聪也看成是自己的儿子,宠溺钱思聪并不比钱万钧这个当父亲的要少。
“别跟我提这个逆子!我没这样的儿子!”钱万钧怒吼道。
“哥,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思聪毕竟是咱们钱家唯一的血脉啊!我收到内幕消息,法院已经准备正式起诉思聪了,按照这个案子的案值和性质,思聪很可能会被定罪,那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啊!要是这样,咱们钱家可就完了啊!咱们俩辛苦大半辈子,不就是为了他吗,您不能不管他啊!”钱万里着急道。
钱万钧冷哼道:“你让我怎么管?一个连自己家的钱都算计的人,我怎么管?”
钱万里低声道:“哥,你也别只顾着怪他,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哥,难道你不觉得这案子很蹊跷吗?抛开思聪和外人合作做傻事这方面不说,我总觉得,有人在故意整思聪!我从警方那边偷偷打听到,那些绑匪和劫匪的口供和思聪的根本就不一致,其中最大的出入就是钱!”
“别的不说,单说咱们的那三亿赎金,那些绑匪根本一分都没拿,而警方也没有得到,那那些钱到底去哪儿了?还有,那些绑匪明明已经要跑路了,怎么会在海边昏迷被警方给逮住了,另外,那些劫匪怎么突然在那个节骨眼上自首了?这一切,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啊!”
“你是说,这些事情里头,还有另一个人,不但黑吃黑,还故意让绑匪和劫匪都让警方抓到,让他们把思聪捅出来?”
“不但是这样,这一切其实是从思聪拿到那些假珠宝开始的,所以我敢肯定,那个神秘人肯定也跟真珠宝的去向有关!说不定,这一切都是那个人设计的,既吞了珠宝又吞了赎金,闷声发大财,却拿咱们钱家当挡箭牌!”
钱万钧听到这里,猛地窜了起来,目光闪烁着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脸色变得无地狰狞:“马上找人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