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喝点牛奶醒醒酒。”雷刚端着两杯牛奶从厨房里出来,笑眯眯地递给了欧阳诗雨一杯,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欧阳诗雨哪里有心思喝牛奶,只想着把昨晚上的事情弄清楚。她瞪着雷刚,再次追问:“少给我打岔,赶紧老实交代!不然我可抱紧了啊,别忘了我闺蜜可是警察!”
雷刚撇撇嘴,一口喝了半杯牛奶,这才不急不慢地道:“你觉得昨晚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啊?”
“我怎么知道……知道我还用问你啊?快说!”
欧阳诗雨强忍着心头的不爽,但其实心里也是困惑到了极点。刚才她在洗手间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然后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根据经验,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被人侵犯,换句话说,自己的清白还在,至于雷刚有没有占自己其他的便宜,那不得而知,不过至少少女的贞操没有失去,那就是万幸的事情了。
确认了最重要的一点之后,欧阳诗雨随即琢磨起了其他的环节,发现疑点太多了。
第一个疑点就是自己莫名奇妙地晕过去,第二个疑点则是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还有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来了,雷刚不是早就喝大了睡着了么,怎么会和自己一起躺在床上?
这些值得推敲的地方,要是不弄清楚的话,欧阳诗雨心里别扭得很。
“昨晚的事情,我倒是清楚的很,不过有点难以启齿啊,你真想听我说?”雷刚挠挠头,居然显得还有点难为情了。
“说!”欧阳诗雨咬牙道。
“那我可说了啊!昨晚啊,你被人下了迷药了。”雷刚道。
“迷药?你怎么知道?”欧阳诗雨闻言,顿时皱眉。
“废话,我一见到你,你就一个劲儿地忘我身上蹭,还要扒我的衣服,害得我差点就晚节不保了,那不是吃了迷药,还能是什么?”雷刚怪笑一声道。
“胡说!我怎么可能对你做那种事情?不是,我什么时候吃了迷药了?你赶紧说清楚啊!”欧阳诗雨被雷刚的话弄得无比好奇和着急,恨不得撕开他的脑袋看到真相。
雷刚淡淡地道:“还能是什么时候?当然就是你跟那钱公子喝酒的时候,你自个回想一下,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嗯……昨晚她陪我进房间的时候,我还好好的,但好像就那么一会儿功夫,我就觉得不行了,而且他好像还故意赖在房间里不走,然后,在我觉得头晕发热的时候,他就往我身上凑,难道说,真的是他给我下的药?”
“不然呢,你以为他真请咱们吃饭啊?还不是冲着你的姿色去的。”雷刚道。
“这能怪我吗?”
欧阳诗雨白了雷刚一眼,对雷刚的话基本上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不过想了先,她又联想到了其他的问题,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被钱思聪下药的?你那会儿不是醉死了么?”
雷刚哈哈一笑:“我能喝醉?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能灌醉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小爷我五十度的白酒都能喝一通,就那些饮料一样的红酒想灌醉我?”
“你的意思是,你故意装醉?那又是为什么啊?”
“那不就是为了给他对你下手的机会吗?”雷刚咧嘴笑道。
欧阳诗雨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雷刚!还是我的保镖呢!明知道人家要对我图谋不轨,你还装醉?那不是明摆着想看我被人往火坑里推嘛?你是什么居心啊?”欧阳诗雨愤然道。
“别激动嘛!我要是不装醉的话,他能有下手的机会吗?再说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连你一根头发都碰不着。”雷刚云淡风轻地道。
欧阳诗雨想了想,又道:“那既然你是装醉的,而且早就看出了他的诡计,你之后干了什么了?”
“嘿嘿,给你个提示,你在昏过去之前,有没有感觉身边多了个人,那个人有着一张英俊的面孔,一个结实的胸膛,还有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啊?”
“嗯……好像是有……”欧阳诗雨努力回想,勉强能回想起来,自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身边似乎真的出现了除了钱思聪之外的第三个人,自己被那个人给抱了起来,不过那个人是谁她还着的没看清,现在听雷刚这么一说,很显然,那个人就是雷刚了。
想到这里,欧阳诗雨多看了雷刚一眼,知道雷刚是在钱思聪要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及时出现救了自己。
不过,看着雷刚那一副得瑟得很是欠揍的样子,欧阳诗雨没有心思夸他,转而道:“然后呢,你就把我给带回来了?钱思聪那家伙对我下药,你没报警?没有帮我教训他?”
雷刚怪笑了一下,道:“这我还能等你提醒?那家伙敢打我家诗雨你的主意,我能放过他?”
欧阳诗雨没搭理他言语中的暧昧,直接问道:“那你快说,你干什么了,打他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