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个小酿皮说的没错,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二舅就是派出所长。小子,不怕死的话你就在这待着。不过,你要是走的话,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听到黄毛的话语,雷刚就像看白痴一样,无声的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今天还真不能走了。说不定哪天,你们这几个人还会在街上欺负别人。”
“吹大牛,自身都难保了还这么吊!”另一人不服气。
“别废话了。”雷刚霸气地打断了那人的话语,转身对着女孩道:“你叫小夕是吧?他们不是要报警吗?那你就打电话吧,赶紧的!”
小夕闻言,发觉雷刚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只得拨通了110。
不得不说,如果是在平时,派出所的人出警都是慢吞吞的,今天速度却是奇快无比。
不到十分钟,派出所的人就赶来了。
“是谁闹事情?”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却是有人穿着警服走了进来,他的背后还跟着三四个人。
雷刚看到来人,眼睛顿时一亮,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却是悄悄往旁边靠了靠,将半张脸面向墙壁。
“二舅,我在这里啊!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黄毛半躺在地上,朝着警察挥舞着手臂,哀嚎道。
“嗯?谁打的你?”领头的这位民警看到黄毛被打的站不起来,浑身上下都是脏东西,周围还有无数的粉丝散在地上,顿时气得不轻。这可是他的亲外甥,虽然人混蛋了一些,但是这小子对于舅舅还是非常尊敬的,因此这人从小就疼爱黄毛。
“老舅,就是那个小子干的!”
“别躲,你麻痹的,现在知道怕了?”黄毛此时可谓是有恃无恐,歇斯底里,指着雷刚骂道。
“打了人,还躲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了?给我滚出来!”这人的声音充满威严,看起来肯定是个领导。
雷刚站在人群里,不由的笑了笑,一步迈出,“梁所长,你是叫我滚出来吗?”
不温不火的声音传来,梁所长顿时一愣,等到看清雷刚相貌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
咯噔!
这不是雷刚吗?
前些日子,余书记的儿子跟雷刚发生了冲突,被雷刚打得骨断筋折,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都没有痊愈。派出所有很大的压力,只好把雷刚抓回来,准备好好修理一顿。不料,雷刚看起来年纪轻轻、人畜无害,实际却是个狠茬子!
在派出所里,当着众人对面,雷刚直接拨通了中央的14号线,远在京城的领导直接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实际上,别说自己是一个小小的狗屁所长了,即使是市委的余书记,最后不也是妥协了吗?
要不然,恐怕雷刚早就倒了大霉了!
话说,自家的外甥黄毛,怎么就偏偏惹上这个瘟神了?梁所长百思不得其解,脑门上冷汗直流。
“雷刚,你怎么在这里,哈哈!好久不见……”梁所长也算是见过世面,知道情况不对,脸上顿时充满了笑容。
“是啊!好久不见,你是不是又想请我去喝茶啊?”雷刚笑眯眯地说道。
这么淡淡的笑,在梁所长的眼里,那简直是笑里藏刀啊,得罪雷刚一次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得罪第二次?
“哪里的话!我们也是接到报案,这里好像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因此赶来看看。您没受伤吧?”梁所长道。
言毕,他的眼睛看了看雷刚身边的美女陆晓雯,有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黄毛,凭借着多年基层办案的推理经验,再加上对自家外甥的了解,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八成是黄毛这小子看人家女朋友长得好看,想要占便宜。
雷刚闻言,指了指陆晓雯道:“我倒是没事,可是那个小黄毛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占我女朋友便宜,你说这个应该怎么处理?”
黄毛等人彻底懵逼了!
梁所长刚一进门的时候,还霸气无比地让人滚出来,怎么雷刚真的“滚”出来了,现场的画风一下子就变了呢?
而且,看现在的形式,似乎一直在雷刚在兴师问罪,而梁所长则是嘘寒问暖,不断地询问对方有没有受到伤害,这是怎么回事?
黄毛百思不得其解,不由的嘟哝道:“我可能遇到了一个假舅舅!”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二人正谈论黄毛,不想这货又在胡说八道,梁所长气得不行,大步走到黄毛中间,怒道:“瞎说什么?赶紧给我闭嘴。过来,给人道歉!”
黄毛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舅舅可是从小最疼自己的啊,今天自己被人打的半死,他居然还要给雷刚道歉,黄毛顿时炸毛了,大声说道:“不行!凭什么让我给他道歉,他打了我们,犯法了!”
犯法?
看到黄毛这个天真的样子,梁所长简直是想笑!
在基层官场浮沉这么多年,什么为人民服务都是狗屁。至于法律,那也是有钱人制定的,用来专门制约穷人。雷刚是什么人?手眼通天的存在!
根据梁所长的推断,所谓权利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笑话。黄毛居然让自己用“法律”武器去制裁雷刚,这就是典型的坑舅舅吗?
“对,你说的很对。”雷刚笑了笑,对着梁所长道:“既然他说我犯了法,那就麻烦梁所长把我带去审问吧,给我定罪,我要接受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