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他奇怪的是,在这之后他不管怎么拧门把手,这门就是打不开。
“怎么回事,我明明就没有锁死啊。不对,就算锁死了我人也是在里面,真是奇怪了,给我开啊。”
一时拧不开,他又担心在外面的白念,一边拧一边向外喊:“念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乖乖待着。”
开始白念还会回应,后面再喊却听不到丁点的声响,这让江言心如急焚。
“念姐!念姐!”
“可恶,开啊。”
几分钟的时间里,他度日如年。摸了摸头上的分泌的汗珠,他向后面退开几步。
准备来个助跑,将这门踹开,腿部肌肉紧绷,一个飞踹向着门踢去。
可就在这时,门开了。
刚打开门的白念睁着大大的桃花眼眸,看着向她踢来的江言,愣愣的站在原地。
而飞在半空中的江言也是一脸震惊,使出全身能使出的力用来扭转惯性。
可还是没能消磨到多少,还好脚是收回来了,不然这一脚踢到白念的身上,他都不敢想象。
“啊~”白念发出一声惨叫。
两人倒在一块,江言似乎意识到什么,立马将头从两个肉垫中抬起。
一旁双手撑地的白念,发丝凌乱,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江言慌乱的将她扶起,关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悔。“念姐你没事吧,都怪我。”
起身的白念,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意识到不妥之处,立马转身,低声没好气道:“臭弟弟。”
说完之后,向着自个的房间走去,精致的鹅蛋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站在原地的江言,有些不知所措,再回首看看正门口,发现方才讨债的粗狂大汉和一众小弟已经不在了。
他还是来到白念的房门口,一时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好了。
又想到家里欠债的事,与刚才讨债的混子莫名离去的疑惑,他敲了敲房门。
“念姐,刚的事对不起,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危才出此下策,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开门.....”
“那个,念姐你还没和我说咱家欠债的事呢。”江言不合时宜的问道。
房内传来白念的催促:“快回去睡觉,不看看几点了。这个事明天我再告诉你。”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电子钟,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感觉确实不妥,和白念道了句晚安回到了自个房间。
回到房中的白念侧躺在床,有些愁容。
让她愁容的自然便是弟弟江言了。
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已经有十五个年头了。
可昨晚江言的举动让她很不安,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也不敢去想。
她只想和江言以姐弟的关系,永永远远的生活下去,至于什么打破关系的事,不可能的,她不会去做,江言更不能做。
“臭弟弟.....怎么可以对姐姐.....连初吻都夺走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随后又叹出一口气。
“唉,小言,姐姐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或许实在太困,那桃花眸一眨一眨的,慢慢的闭上了眼,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