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江言正在睡梦中,梦中他梦见自己身处一处绿油油的草地。
周围摆满了桌椅,上面放着各种果品与上档次的红酒。
一条几十米长的红色地毯直铺前方的T台。地毯两边络绎不绝,他们脸上都带着洋溢的笑容。
这时一道身穿白色婚纱长裙的倩影,提着裙摆,缓缓从另一边走来,踏上了红毯。
她每走一步,玫瑰花瓣便从天而下,翩翩起舞,落在地上,落在她的裙纱上。
直到她走上T台,江言才看清她的容貌,是白念。
他脸色紧张,看向台上一旁穿着精致西装的男人,但看不清他的脸。
正当司仪问着新娘是否愿意与新郎度过余生时,江言不管不顾,猛的大吼一声。
“别,别碰她!”
江言额头不断的分泌着细珠,因恐惧直接惊起。
心跳声不断“咚咚咚”的响起。
“该死,怎么做上这种梦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有些后怕道。
不知是他的声音太大,还是隔壁的白念压根没睡,在他醒来的几分钟后,门外的白念轻轻敲响了房门。
“小言?还没睡吗。是不是又做噩梦了?”白念站在门外关心的询问。
江言起身下床,打开房门,看着睡眼惺忪的白念,轻柔说道:“我没事,念姐你回去睡吧。”
“要不.....你,真没事吗?”
白念本想说“她要不留下”之类的,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打消了这个念头。
“真没事,回去吧。”这么晚打扰她休息,江言有些不忍。
再一次得到相同的回复,白念看着他,犹犹豫豫道:“那,那姐姐回去了噢?”
一股暖流,流过心坎,每次他做噩梦或是他房间有什么动静,只要白念在家,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江言扶着她的香肩将她转了过去,轻轻往前推。“好了,真没事,你快睡吧。”
将她推进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江言扭动着颈椎,活动下筋骨,打算重回被窝。
刚按上门把手,不远陈旧的正门发出“铮铮铮”的敲门声。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江言纳闷到底是谁在敲门。
他家不是什么租客,想必是外面的人走错了。
“谁?你走错房了吧?”江言盘问并提醒着外面的人。
外面安静了几秒,见没什么动静,以为对方真是走错了地方,江言准备回房,可没走几步,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
“呵呵,没走错,小兄弟。给个门吧。”一道低沉男声传了进来。
外面的敲门声也惊扰了刚躺下的白念,以为江言又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打开房门,来到客厅,发现江言就在这。
“嗯?小言,是外面在敲门吗?”白念疑惑道。
“嗯,外面那人说是要进来。可我们也不是什么租客,平时也没结交什么人,可外面的人却说没走错,真是怪了。”
说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会是什么杀人犯抢劫犯啥的吧?.......江言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念姐,不会是哪个罪犯,逃到我们这吧?”江言喉结滚动,有些艰难的说道。
他有这种想法倒也正常,凌晨的时间,大半夜跑来叨扰人的属实少,再者他和白念也没啥亲戚之类的,还有,门外那个粗犷的声音光听见就让人有些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