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浪的求饶,陈夕阳直接无视,继续拨通号码。
而王浪为什么这么害怕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至于他会不会像之前那般狗急跳墙,陈夕阳一点都不担心,除非他,不要命了。
嘟嘟——
“喂,夕阳。”
电话接通,扬声器内传来一道厚重的男声,带着磁性。
仿佛网络上的声优主播,让妹妹们心花怒放喊老公的那种。
不过这点对陈夕阳好像没什么作用,仿佛全天下也没人能使她放低姿态。
“范少阳,你知道,你给我找的保镖干了什么好事吗?”陈夕阳声音冷若寒霜,丝毫不顾对方是什么身份。
正磕着头的王浪听见自家主子的声音,停下了动作,打了个寒颤。
“你说。”
“你这狗奴才不好好坚守自己的职责,却跑去偷全校女生的内衣,还tm偷上我的袜子了,这种变态你也敢放在我身边?”
“这次是偷袜子,下次是不是我人身都不安全了?”
陈夕阳语气冷漠,其中的火星子可不止一星半点。
这位范大少表现出良好的气度,理解她的愤怒。
“我明白了,你先别气,把电话给他。”
陈夕阳可不打算把最近坑了江言五千块买的果子不漏马克思过他的手,她嫌脏。
“你直接说就行。”她打开扬声器放大。
“王浪,断指。”范少阳言简意赅。
跪地的王浪听闻是断指,刚还焦急的脸色反而变得一脸轻松。
“是,是。少爷。”
王浪长呼一口气,做足心理准备后,只见咔嚓——一声
骨头折断的清脆声回荡在这一片空间。
躺在一旁草丛的江言,也隐约听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这种残忍场面,陈夕阳倒没因其而怯场转过身去。
“这件事就此结束吧。夕阳,我会再派人去接替他的位置,你安心。”
对于范少阳会再次派人的行为陈夕阳却是嗤嗤以鼻。
“安心?谁知道你手下还会安什么心?告诉你,我怕了,你也不用再派人来。就这样吧。”
从大一开始王浪在范少阳的示意下就跟着她,可陈夕阳很不习惯,感觉跟监视一样。
现在正好借着这事,把王浪踢走,再堵住范少阳的口。
就在陈夕阳要挂掉电话时,王浪突然大声喊道:
“少爷,少爷我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陈夕阳斜眼瞟了下,鼻息发出一声冷哼,毫不留情毙掉了红色按钮。
“要和你主子叙旧,自己打去。”
“让你只是断了根指,真是便宜你了。耗子尾汁吧你。”
对于只是断了其手指,陈夕阳还是有些不满意,提了提肩上的名牌包包直接离去。
在她离开的几分钟里,王浪忍着手指传来的痛苦,掏出手机拨给了范少阳。
“少爷,我还有事想求你。”
“什么事,说。”
“就是我,我因这件事可能会被江科大开除,所以我想请您......”
“你大可放心,你是我的人,江科大的领导不看憎面也得看佛面,自然不会轻易将你驱除。”
“不过王浪,本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癖好?若不是看在你爷爷跟随我范家几十年的情分上,今天就不是断指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