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决定后,江言向着正在攀岩水管的黑衣人冲了过去。
他并未像影片里那般,见到罪犯大喝一声“住手”,而是动作轻巧快速冲向黑衣人,一个跳跃,拽住了对方的裤子往下拽。
静夜无声,江言奔跑过来还是带出来点声音,在黑夜中就显得有些格外。
黑衣人也不是聋子,听见动静心中一惊,回首之时已经被江言抓住了裤脚。
内心慌乱的他,俩蹄子对着下方的江言一阵乱踢。
江言就悲催了,脑袋挨了好几下,但还是死不放手。
全身铆足劲,用力一拉,只听“撕拉”一声,黑衣人的裤子便被扯了下来。
即使是在黑漆漆的夜晚,这红色大裤衩子也是格外显眼。
见对方还做考拉状态趴在水管上,江言跑到墙边角落拿出一根长长的衣叉子。
黑衣人见江言拿着叉子来了,腾出一只手不停的打着手势——表示自己马上就下来你不要冲动啊。
江言不管,拿着叉子学着刚才黑衣人乱蹬的动作,向着上方一阵乱捅。
啊——
黑衣人疼的发出半个音,发现不对,立马止住,四肢一软滑了下来。
刚才的一顿乱捅,江言发觉好像捅进什么地方了,总之有些凹陷。
但他也来不及思索,黑衣人已经站起身与他对峙。
江言发现对方的眼睛红红的,好像还有些泪花。
“我要杀了你!”黑衣人怒火中烧,双手抓向江言。
看着对方来势汹汹,江言企图使用手中的衣叉子来阻挡对方。
然而并无用处,对方一手抓住衣叉,另一手五指成拳,对着江言的小腹就是一顿输出。
江言感觉口里酸水直冒,双膝跪地抱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声音。
黑衣人似乎还不解气,一个刀手砍在江言的颈脖子上。
江言应声倒地,昏死了过去。
“你个混蛋,敢打扰老子的雅兴,你就在这好好睡一觉吧,说不定明天还会有惊喜呢,嘿嘿嘿。”
黑衣人踢了几脚发泄着心中怒火。
被江言这么一搅和也没心情继续采花,菊花处的疼痛让他脸部扭曲,血迹满满渗透了黑衣,应该是痔疮被捅破了。
他单手捂着屁股,趁着夜色,几个纵跃消失在原地。
.......
早上七点。
天边红日慢慢升起,暖烘烘的阳光打在江言的脸上,他缓慢睁开眼睛,双眼的朦胧感使得视线模糊,看不真切。
“嘶~好疼。”江言坐起身,摸了摸酸痛的颈椎处,几条丝质物件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江言:“......”
他环顾四周,发现有些不对劲,他好像被女生们包围了,而且个个面色不善。
“快看,醒了醒了!”其中一个女生指着江言激动的喊道。
“这是哪个院系的啊,胆子真大,居然跑到我们女栋来耍流氓,真是下贱。”
“我就说奇怪了,为什么最近总是丢袜子,还以为是哪个疯婆子收走拿去穿了。原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