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市,江科大。
此时正值周末,现代科技感满满的江科大人来人往,青春气息浓厚。
校园某处操场聚集了不少人,而且人流不断涌向那里。
看情况倒像是谁被堵在那儿了。
“江言!你个王八蛋,没想到你会干出这种事。”
“你还配当江科大的学生?这要是传出去,我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江科大的。”
被堵、怒骂的人叫江言。
长相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学生打扮。
而话语恼怒的是江科大的校花——陈夕阳。
此时的江言脸色通红,看似委屈又懵逼。
“我没有,真不是我偷的!”江言应即解释着。
拿校花的物件做坏事,借他一万个但儿也不敢呐,更何况对方还是陈夕阳。
今天周末,每周这个时候江言都会回到家里与姐姐团聚吃个便饭。
可就在十分钟前,他被堵在这儿了。
原因是陈校花的黑丝不见了,而发现地点正好在江言的桌内。
不但如此,找到时上面还带着不明黄白粘稠物。
不管是作为男人还是女人,这个年纪自然是懂得那是个什么东西。
而昨天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教室内就剩他两人在,陈夕阳因为袜子被椅子上尖锐物勾丝,脱下来便放进桌内,江言是看在眼底的,走之前她还眼神威慑警告过江言。
可是现在呢?谁能忍?
因此陈夕阳便来这儿堵江言了。
作为偌大的江科大校花,追求者自然无数,舔狗想必更是数不胜数,引起广大流量群倒也说得过去,校花效应嘛。
这也就发生了开头一幕。
看江言还在死鸭子嘴硬,陈夕阳那动人心魄媚眼儿已经布满寒霜。
她看向手里提着的装衣袋子,用力的甩向江言。
围在周边的吃瓜群众见状立马躲避,谁都不想粘自己一身。
看着脚边的装衣袋子滑出粘稠到一块的黑丝,江言心都跟着跳了下。
这.....好像是....他做......不对,虽然两者很相似,但他确定不是陈夕阳那条。
内心刚松一口气立马又提了上去,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敢说出实情啊。
既然不是她陈校花的,那又是谁的?
他能说吗?自然是不敢的。
“陈校花......我....”面对陈夕阳犀利且笃定的眸子江言自知解释无力。
“干你丫的,竟敢玷污陈校花,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见江言哑口无言,一直站在陈夕阳旁边的飞机头男生忍不住骂道。
江言知道这个男生,叫王浪。身后总是跟着一堆人,也算是陈夕阳半条舔狗。
从大一开始便跟着她,至今已经大三了。起初陈夕阳是不愿意的,不管怎么推脱都没用。
或许是享受这种前后簇拥感觉,也或许是有个免费劳动力便默许了。
嗯哼——
叫王浪的男生说完上去直接拽住江言的衣领,对着他消瘦的脸颊就是一个重拳。
他的力气真的很大,虽然江言也有一米七八的身高,但他本就消瘦,挨了这一下直接飞了出去,砸向水泥地翻滚几圈方才停下。
周围吃瓜的同学避免殃及池鱼,纷纷散开躲避。
“我靠,惊呆了小伙伴们,这人力气真有够大!”
“肯定啊,这可是王浪,空手道社团的社长。我们这院系出了名的能打,听说他还是个炼炁者。”
“那他惨了,还是准备叫东门的保安部来制止下吧。”
“这小子活该,江科大这么大,忍不住就去处个妹子嘛,非要对校花下手,那是你能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