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哪里搞来几个捕兽夹，埋在草丛里。

等会自由活动时，找个借口让顾文城走到这里。

想到书呆子被捕兽夹夹断腿的样子，他们就感到爽快。

捕兽夹装好后，刘力山一行人又悄悄溜回队伍。

他左看右看，怎么都没看到顾文城的身影。

那个书呆子去哪了？

此时的顾文城正带着母亲，在九泉镇的厂区看看有没有招工的。

他早就计划着周六带母亲来找工作，所以和夏老师请了假。

他现在没有心思享受秋游，只想快点帮母亲解决工作问题。

九泉镇的厂区，扩建了不少，一片繁忙的景象。

机器的轰鸣声、工人们的谈笑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车辆喇叭声，构成了一曲生活的交响乐。

他们走在宽敞的厂区道路上，两旁的厂房整齐排列，像是一座座坚固的堡垒。

纸箱厂、电子厂、鞋子厂等，都贴了招工启示。

顾文城带着母亲，一家家地看过去，仔细阅读着启示上的每一个字。

本以为母亲勤快肯干，在这里总能找到一份工作。

可现实比他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工资稍微高点的职位，无一例外都写着“有相关工作经验者优先”或者“学历要求初中及以上”。

母亲没有经验，又没有文化，连着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阿文，回家吧。”

许芬芳的脸上再也挂不住笑容，她知道厂里的活没那么容易。

看着母亲失落的样子，顾文城心里不是滋味。

“妈，别灰心。”

顾文城紧紧握着母亲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他们走到一家服装厂门口，很多妇女在排队。

顾文城上前打听了一下，原来这里正在招缝纫工人，只要会使用缝纫机就可以。

母亲在家不仅会用缝纫机给顾文城缝补衣服，还会做些简单的衣服，手艺相当不错。

顾文城觉得母亲的机会来了，他打听了一下面试流程。

只要去领张表格，填写上基本信息，排队等着面试就行。

前来面试的人排成长龙，轮到他们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

面试官是一位中年妇女，她询问了许芬芳一些基本问题。

这是许芬芳第一次面试，整个人很紧张。

还好顾文城在旁边，母亲回答不上来的，他会帮忙补充。

最后，面试官让许芬芳试用一下缝纫机，看看水平如何。

许芬芳坐在缝纫机前，熟练地操作着。

不一会儿，一件衣服就完成了。

面试官看着许芬芳很细致，满意地点点头。

她拿起许芬芳的资料，却皱起了眉头。

“我们厂不招超过35岁的。”面试官表示很遗憾。

顾文城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还有年龄限制。

“领导，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许芬芳握着面试官的手，眼神里满是哀求。

看着母亲卑微的姿态，顾文城的喉咙里塞满了砂石。

面试官有些为难，她也只是个打工的，老板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

许芬芳的手艺的确不错，比那些年轻的，看起来还要灵活。

可是年龄摆在那里，就算过了她这一关，也未必能过经理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