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突然被揪的很紧,视线渐渐被泪水模糊。我不是怪你把难题推向我,更不是怪你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只是你真的不记得明天是我的生日吗?非要在这一天让我们跟杜晓晓低头吗?
回家之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思维跟表情。一整夜,我躲在那个角落里一动没动,只是想了以前没想过的很多很多。
第二天中午,我踉踉跄跄的从沙发的边角里站起来,不可以逃避了今天我必须要面对一些事情。
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可以看起来精神一点,简单吃了点午饭,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安然墓地,我想先去看看妈妈。
妈妈的墓碑前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更没有妈妈喜欢的白玫瑰。每年生日爸爸都会带我来看妈妈,并且每次来都会带着白玫瑰。而今年爸爸没有来,因为有了那个女人,他忘记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忘记了妈妈。
天空飘起了小雪,这么纯白的颜色从天堂散落在人世间然后混合在泥土里,从此再无自己。
“师傅,去水家公宅。”坐在出租车上,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纷飞的小雪,双手不自觉得渐渐攥成了拳头。
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中,我回过神来,看着宏博壮观的水家公宅,身子忽的抖了一下。深呼吸然后大步走近这个快两年没有踏入的地方,陌生感随之而来。水家公宅里种上了热情似火的红牡丹,雍容高贵。两边的路上也多了很多我以前没见过的树木。
管家给我推开那扇在心头已经尘封的大门,我身后的世界已经慢慢发白,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颜色。
“漾儿,你回来了!”
林莉莉放下手中的报纸急匆匆的向我走来。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只是,爸爸不在家你至于装模作样的表现你的慈爱吗?
“你还知道回这个家?”柏逸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只手端着还在冒气的瓷杯,头也不抬的从楼上缓缓的走下来。
我直接错过林莉莉,走向已经坐在沙发上并且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我一眼的这个男人。“这是我妈的房子,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尽量保持冷静来面对这对让我感到恶心的母子。
“漾儿,今天是你生日,阿姨做些好吃的然后咱们一起去看看你爸爸,自从你爸病了,他就特别的想你。”林莉莉抓起我的手,不停地抚摸着。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手确实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