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他火急火燎地下车，朝安全局跑去。

直到上了电梯，才得以喘息。

廖染默默祈祷今天不要太忙，毕竟他有自己的私事，却一直苦于没有空闲时间，从而被搁置。

“叮咚——”电梯到达。

“咚咚咚——”

敲响李梭的房门，得到回答后推门而入。

他扫视房间，有些困惑：“朱觉没来？”

李梭正在电脑前办公，他点点头：“嗯，今天倒是他来得晚，平常这个时间已经在等你了。”

“今天怎么说，有任务吗？”

廖染没有过多在意朱觉，心想大概他大概是睡过头或者临时有什么事吧。

“嗯……没有。”

李梭仿佛看透廖染的内心，又补上一句，“不过你别着急走。”

半只脚迈出门框的廖染回过头：“还有事？”

“刚认识新队友诺子，总要磨合磨合吧，要不然以后一起执行任务互不了解，多有不便。”

廖染觉得李梭所言不无道理：“也是，我去找她。”

……

诺子怀里抱着长剑，倚靠在训练场的墙角，坐着不动了。

不知是在发呆，还是睡着了。

她今天没有穿一身白色的训练衣，而是美观且方便行动的休闲套装。

只不过依旧戴着那具黑白面具，为诺子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诺子？”

廖染在其侧边，很小声地打招呼。

“我没睡着。”面具之下发出声音。

像是早早发现廖染的到来，她甚至没有转一下头。

“没打扰到你就好。”

“我记着你叫廖染是吧？”

“没错……你今年是多大了？要是以后叫错称呼就不好了。”

“多大了……”

这个问题对诺子来说似乎很难回答。

她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从“1”一个一个地嘟囔到“17”，便停止了。

“17岁吗？”廖染不可置信地问。

诺子没有立刻回复，她默默地又伸出一根手指头，只不过这次她很慢，仿佛这一岁的生命不属于自己一般。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回答：“18岁……”

只是她的语气不像先前那般干脆，甚至有些犹豫。

“那和我同龄啊。”

“嗯，还是叫我诺子就好。”

“没问题。”廖染坐下，与诺子隔着一段距离，他问，“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当然，其实你也没必要回答……”

廖染耐不住好奇，也给了诺子退路。

只不过对于这个问题，诺子没有如廖染预想中的那般抵触，甚至可以说是饶有兴致。

她转头目视廖染，使廖染可以看清整张面具。

她纤细的手指在面具上划过一个微笑的弧，说：“重点不是面具，是笑着的猫咪。”

“意思是……你是因为喜欢这个面具的图案，才一直戴着的吗？”

“不……”她的声音由兴致勃勃，转为枯燥的失望，说，“当然也是因为要遮住自己的脸。”

“为什么？”

“我不能被那个人发现，因为……我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诺子满不在乎的声音中，隐约透出几分心酸与不甘，以及对“那个人”的愤慨。

这句话听起来有很深的含义。

不过廖染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他注意到，诺子面具的最下方，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挂着。

不了解内情的他垂下头，不知如何安慰。

“叮——”

这时，收到信息的声音响起。

廖染打开手机，看到朱觉发来的消息。

瞬间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