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又是朱觉发出的一声叫喊,他转动显示屏朝向李梭,指着屏幕上[人面兽高官案]六个大字,欢呼雀跃道:“你们看,是人面兽的案子,不正是适合新人练手的吗?!”
李梭十分困乏,强撑着眼皮指正:“再仔细看,后面备注着‘疑案’二字,其危险性不可估量,可能较低,但也可能是最高级别的,尚无定论。”
朱觉一看果然如此:[人面兽高官案](疑案)。
他索性心一横:“管他是疑案还是什么案,就这个了!”
照平时,李梭百分百会严词拒绝,但此刻的他无心更无力反驳。他转头,问:“廖染,你怎么看?”
先吃饭,再看电影,然后……廖染一愣,轻描淡写地回答:“我都无所谓。”
只要不影响周六出去玩就行,他暗想。
“那就是答应了!”朱觉抢答。
“行吧……出门右转档案室,黑色柜子第二层从左边数第五个抽屉里,有这个案件的详细资料,你们拿走仔细阅读,明天一早再给我个答复。”
……
第二天的上午,看太阳的位置大概八点钟左右。
这里是海边码头。
浪潮的波纹映射着晨曦,宛如钢琴的按键一般起伏、律动。
盘旋于半空的海鸥时而垂落,叼走人们投喂的薯条或面包。
码头的东面,一艘豪华游轮停泊于此,四方固定船体的缆绳足足有一臂之粗。
海风袭来,排成长队的旅客被冻得瑟瑟发抖,仅靠着加热的咖啡或牛奶暖身。
“二位好,请出示船票。”
“你好,给。”
“等我找找,船票……这里。”
乘务员检查无误,半鞠躬欢迎:“二位请登船,祝旅行愉快。”
“谢谢。”
“谢谢你。”
廖染提着旅行箱,里面装着换洗衣物和些许零食,以及必要的任务文件和工具,他登上几阶舷梯,踏上甲板,朱觉跟在后面。
他们最终还是接下了任务。
廖染扶正浅蓝色太阳帽:“好多人啊。”
甲板上的人群聚成一窝,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导致堵塞,总之,在这个人挤人的平台上,除了一个个后脑勺外什么都看不到。每个人都提着成堆的行李,使得本就拥挤的队伍更加寸步难行。
“我勒个去……”朱觉往后撩了撩卷发,心想我身材本就偏瘦,如果这样下去,怕不是要被挤成标本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可不行。
于是他灵光乍现,想出个自认为聪明绝顶的办法——俯下身子,从人群下方见缝插针。
……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预定的是间阳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