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廖染没有急着回答,转而问道:“我爸之前也是在这里工作吗?”
“这个问题嘛……”武吉乌眼神闪躲,他抿起嘴,“讲真的,我和你父亲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只不过因为一些不可抗力,我们很久之前就分道扬镳了。”
“你的意思是……”
“廖诉在入狱前,为黑白棺材效力。”武吉乌拍了拍廖染的肩,“但你不必觉得他是坏人,每个人的理念不一样,选择的道路便不尽相同。”
黑白棺材……是那个主张灭绝兽的研究所?
廖染呆滞地点点头:“……抱歉,刚刚的问题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考虑。”
“当然没问题。”武吉乌摘下帽子放到桌上,转过头说:“李梭,你先忙去吧,这里我负责就好。”
“行!”李梭起身活动身体,筋骨咯吱作响,“在这儿坐了一下午,腰酸背痛。”
“下班一起去按摩啊?我请客,犒劳犒劳你。”
“你可拉倒吧,少给我安排点工作我就感谢你的大恩大德了。”
“还不是因为别人干活我都不放心,就只相信你。”
“可别。”李梭阴阳怪气,“走了您嘞。”
“回头见。”
“砰……”门被重重关上。
武吉乌坐下,说:“李梭这人不错,如果你加入,由他来作你的入门师傅我很放心。”
“他的确很有耐心。”廖染沉思一阵,问:“只不过我不明白,武叔,你为什么要推荐我加入安全局?”
“很简单,我们安全局需要人才。”
“但加入这样机密的部门肯定需要层层考核的吧?”
“你说对了,且考核十分严格。”
“但我们明明才见过两面。”
“你确定吗?”
“家里一次,监狱一次,现在是第三次……没错啊。”
武吉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会忘记我的天运了吧?”
廖染瞬间恍然大悟,“该不会我经历了多轮考核,但是记忆被你删除了?!”
他疑问的语气中充斥着不满。
“在此澄清一下,与考核无关的记忆我一概没动。”武吉乌说。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晚上你是故意被我发现的?”
“监控的红外线灯刺得我眼都疼死了,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怪不得……一切都在按照你设想中的道路发展。”
“不,还差一点,你的答复。”
“如果拒绝,我今天的记忆会被删除吗?”
被这意料之外的一问,武吉乌愣了愣,而后淡定回答:“一般来讲会的,毕竟这是绝对的机密,如果被透露出去谁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但今天我不会删除你的记忆,放心吧。”
他继续说:“至于刚刚你问我为什么推荐你加入,我当时只回答安全局需要人才,其实并不完全对,还有一些其他原因。”
“是什么?”
“你需要我们的保护,同时,廖诉需要你为他洗白冤屈,李如需要你为她报仇雪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