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但是谁能想到你们家客厅里竟然安装了监控。”
“你这家伙……”
廖染没有理会他们二人的争吵,他紧攥的拳头在斑驳的椅子上留下印记,几乎是以怒吼的形式问道:
“我不想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天运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它们’是谁,更不会插足你们的什么狗屁机密工作,这些和我没有一丁点关系!我来这里只为一个问题,我妈的死,和这些莫名其妙的超能力有没有关系?……爸,你又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我只想知道一个真相……”
“……”武吉乌不再嘻嘻哈哈,他现出原形,手掌轻轻擦拭玻璃上的灰尘,似乎这样可以消除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
接着,武吉乌转向玻璃内,他说:“我看过这孩子的记忆,恕我直言,这半年来他不比你好过多少,或许可以……”
“我明白的。”廖诉早已泣不成声,“廖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超出你的认知,但这就是事实……半年前,我的妻子、你的母亲李如,被一种名为[魂魄]的兽附身,成为了我们常说的……人面兽。”
……
“小伙子,你们很特别啊。”
“什么意思?”
“亲属朋友来探望A区的犯人时,大多都会大吵大叫,甚至打起来,毕竟那些罪犯无恶不作、害人害己嘛。”
“嗯,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了大爷,你们口中的B区,究竟关押着什么级别的罪犯,有些好奇啊。”
“呵呵……抱歉啊小伙子,这是机密。”
“抱歉抱歉,那我就不多问了。”
“没关系,也怪我的嘴没个把门的。”
“大爷,那我就走了。”
“慢走。”
踏出监狱大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等候多时,武吉乌探出半个脑袋,朝廖染招手:“上车啊,捎你一节。”
廖染没有客气,这荒郊野岭的打车都是个问题,他开门坐在副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武叔,你没走啊?”
“这不是为了等你一会儿吗,应该有不少问题要问我吧?”
“有是有……不过没什么意义了吧,反正最终这些记忆都会被删除。”
“哈哈哈……看来你是误会我了啊,我只是想送你回市里,不会删除你的记忆。”
廖染有些错愕:“为什么?我见识到的,都是机密吧?”
“实不相瞒,我动不了你两天前那个晚上的记忆,因为我的能力至多删除他人24小时以内的记忆。”武吉乌咂咂嘴,“至于刚刚在监狱里的记忆嘛……你仅仅是听到‘人面兽’这三个字,也称不上什么绝对机密。”
“那……太好了,谢谢你,武叔。”
武吉乌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呵呵……不用客气。”
“我确实有不少问题,不过牵扯到你们工作机密的问题我就不问了,只是不知道武叔你有没有听过这所监狱里的B区?”
“B区……有印象,那些工作人员私底下是这样称呼那个区域的。”
“那个区域是指……”
“神尔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