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案子涉及的三家，除了蒋家外，还有冯家和凌家，冯家的冯缘她很清楚，现在没什么人脉，窝在一个小县城里，做着网购的生意。思路向下，就只剩下了凌家的那个儿子。

她对凌知澜的了解很少，少到只是从父亲的口中听说过，而从未见过他。

钟艾脑子里有一个声音愈来愈清晰，凌知澜很早就在国外因意外去世，他……难道没死？

蒋家当然有能力把她送出去，给她一个新的身份，那凌家也一样有这样的实力。

心脏砰砰地跳，那个顾琮渊难道就是凌知澜？

钟艾将邮件里那份关于顾琮渊的资料仔细的读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任何的疑点，他确实出生在美国，有完整的家庭记录，学业记录，各个年龄段同朋友们的合照，他有着比她更“清白”的背景，这一切都和凌知澜扯不上关系。

钟艾忽地头疼，她起身去泡了一杯咖啡，办公室外就是赵西语的位置，她被自己派到昌黄市收集资料还没有回来，钟艾想着给她打个电话，却突然感觉到百叶窗外有人贴在窗户旁，似乎是在向内看！

她顾不上杯子里正烫的咖啡，猛地右手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正值午饭时间，不少员工都出去吃东西了，办公室空荡荡的，根本就没什么人，她踩着高跟鞋，站定在门口。

办公室的窗子前根本没有人！

有个还没走的员工看到钟艾出来，正起身要下楼吃饭，冲着她点了点头，道了句钟总。

钟艾看着他站在自己的格子间里，不可能在她开门的瞬间就闪到那里，她平静的问他：“刚有人要过来找我吗？”

这人皱皱眉，摇摇头：“钟总，没看到啊。”

她嗯了一声：“快去吃饭吧。”

说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她抚了抚额角，强迫着自己回归到那一摞摞的文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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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咬着烟，一脚踹着墙根儿，军靴底儿上有满满的黑泥，他一边磕打着上面的泥土，一边听小沈在旁边念叨。

“他妈的，那个老五就咬准了上家是杨志为，啥都问不出来，话说，煜哥，你这是上哪了，鞋这么脏？”

陈煜吸了口烟，不疾不徐的吐了个烟圈，“没上哪，随便逛逛。”

“城里可没什么地这么脏。”小沈机灵的凑近些问他：“煜哥，你是不是跟人去了？”

陈煜笑笑，“不错嘛，长进了。”

“跟的是杨志为？”

小沈不解，继续道：“他现在被看得死死的，他老婆阮慧死了后，不仅安保增加了一倍，市局还安排了两个同志保护了他几天了，也没见到什么动静。”

陈煜摇摇头：“我跟的是陆平远手底下的一个人。”

“陆平远？那个陆氏集团的老总？他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陈煜掸了掸烟灰，外面寒风吹着，那灰簌簌而落，飘飘洒洒，离了烟身便没什么烟火气。

“他和这个案子关系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