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极让开身子,无奈说道:“我今天不想拦你,而是想劝你,我知道二叔对你做过什么,我可以替他道歉。”
顿了顿,白无极继续说道:“如果你认为我们两个可以成为朋友,那你现在就回去,相反,如果你认为我们两个不可能成为朋友,那你现在就可以进去。”
两人四目相对,叶问天一时间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一个男人,一个武者,如果连脸面和自尊心都可以不要了,那还有什么脸面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完,叶问天的脚下踏出一步,在白无极面前走了过去,这也代表,他做出了属于自己的选择。
白无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同时也在思考叶问天刚刚所说的话,低声呢喃道:“是啊,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尊心都没了,那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叶问天,希望你今天的选择是正确的。”
叶问天走到门口,被两个保镖伸手拦住,问道:“你是什么人?来白家想要干什么?有没有通知?”
叶问天面无表情,轻声道:“你告诉白家二爷,就说叶问天拜访,和他白家的恩怨做一个了断。”
保镖一听,一下子就愣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叶问天,嗤笑一声,眼中尽是浓浓的不屑,看不起的样子非常明显。
“没有通知,任何人不得入内,滚!”保镖收回目光,冷冷道。
白家那可是津门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而叶问天呢?不过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个年轻人来白家,说要了结恩怨,这两个保镖都觉得好笑,这也是他们两个今天心情好,换作平常,早就出手教训了。
林文哲眼睛一瞪,踏出一步,在腰间取出一把手枪,就要动手,不过被叶问天拦住了,再次轻声说了一句,“通知白家二爷,就说叶问天拜访,了结恩怨。”
保镖一副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滚!别让我说第三遍,找个地方自己玩去,再敢在白家门前瞎胡闹,我打断了你的手脚。”
白无极就在石狮子后面听着,闻言一怒,刚要上去给这两个奴才一个教训,不远处又行驶过来一辆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缓缓停在白无极身边,车门打开,两个保镖先跳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在车上扶下来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
一看到这位老人,白无极心脏快速跳动了两下,主动走过去叫道:“钱老,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我父亲出来迎接啊。”
在车上下来的人就是钱老。
只见钱老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装,满头的白发梳理的井井有条,虽然拿着一根龙头拐杖,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把埋藏多年的宝剑一般,不出鞘则已,一旦出鞘,必定见血。
“呵呵!小兔崽子,你我可是有半年没见了,听说你前些日子可是不老实啊,再让我听说你不老实,小心我拿棍子抽你。”钱老举起龙头拐杖吓唬了一下,白无极慌忙抬手护住脑袋。
紧接着!
钱老抬头,正好看到叶问天和保镖对峙的场景,微微一笑道:“看来这小子还没进去就遇到麻烦了。”
说完,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