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文哲又走了回来,不过目光闪烁,脸色有些苍白,脑门上也出现了冷汗,一进门就坐到了沙发上,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叶问天还是第二次见到林文哲有这么恐惧的时候,不由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连你都怕了。”
林文哲放下茶杯,苦笑道:“少爷,你还是别问了,那个人,是津门的大人物,就是白家二爷,也不敢得罪啊。”
叶问天来了兴趣,因为他就知道津门有一个人,连白家二爷也不敢得罪,难道津门还有其他人?
“你说的人到底是谁?”叶问天好奇问道。
林文哲一开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嘴里才吐出两个字,“钱老!”
“钱老是钱家的老族长,相传他有收藏药材的兴趣,我刚刚只是向张经理打听了一下,没敢过去,万一让钱老知道是我们拍走了这株千年人参,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林文哲摇头苦笑。
那个钱家的老头他虽然没有见过,可在别人嘴里可没少听说过,什么冷面无私,不讲人情,说的就是钱老。
叶问天一怔,又问了一句,“你说的是钱老?”
林文哲点点头,道:“除了那位,我不知道津门还有哪个钱家能拿出四个亿。”
叶问天突然笑了,轻松道:“那没事,钱老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而且像他那种身份,也不是缺钱的人,恐怕他听出了我的声音,所以才没有加价。”
林文哲也是一愣,怎么听叶问天这个意思,还认识钱老一样。
“哈哈哈!小伙子,你说的不错,没想到你对我这个老头子还算了解。”
房门被推开,钱老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面上带着笑容,虽然满头白发,却显得精神抖擞。
叶问天见此,连忙站起来,主动走过去扶住钱老的手臂,道:“我不知道您来了,要不然我一定会过去拜访。”
钱老呵呵一笑,道:“你小子快去坐着吧,身上有伤在身,就不要轻易走动。”
叶问天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一点小伤而已,无所谓的。”
“你说说白家那个二小子,真是不像话,竟然随意对你出手,不过我已经警告过他了,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没有!”
叶问天扶着钱老坐在沙发上,换上新杯子,倒了一杯茶,端在钱老面前,而他直接坐在了钱老身边。
他这么客气当然不是怕了,而是一种尊敬,尊老爱幼,这是他从小受过的家教。
林文哲连忙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