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叶轻柔扎着小辫子,跑到房间,捏着叶问天的鼻子,气呼呼的问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起来,都已经两天没有陪她联系拳法了。
叶问天睁开惺忪的睡眼,苦笑一声,恐怕这种情况还要再持续一天。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上午七点,叶问天伸了个懒腰做起来,让叶轻柔帮他把地上的衣服拿过来,昨天回来的晚,睡的急,衣服也就随手扔在了地上。
叶轻柔纵然有千百个不愿意,还是把衣服在地上捡起来,随手扔在地上,转身就跑了出去,没办法,谁让这种事情叶轻柔从小就开始做呢。
叶问天来到院子里,张晓梅正在吃早饭,抬头问道:“问天,你这两天,每天都是凌晨回来,干什么去了?”
“医院里有个朋友需要照顾。”
叶问天打了个哈哈,拿起桌子上的花卷,狠狠的咬了一口,把话题转移到叶轻柔的学业上,叶轻柔不满的瞪了一眼,叶问天却假装没有看见。
只有叶轻柔知道,叶问天每天晚上都去医院看他的同学了,她在放学之后,也会忍不住偷偷去上两次,不过一直都没有和叶问天说过。
上午和下午都像往常一样,泡药浴,打坐修炼,体内的灵气也到了一个临界点,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练气中期。
时间到了晚上,叶问天打了个招呼,骑着自行车来到医院,病房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林森家里的亲戚,也有医生和护士。
院长和主任正在走廊里窃窃私语,看到叶问天过来,冷哼一声,装作没有捞到,继续小声说话,叶问天在身边路过的时候,也听到了两句,几乎都是院里的保健品要赶紧卖出去之类的。
“都让让,都让让。”林森分开人群,恭敬的请叶问天进来。
周围的人都以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叶问天,低声议论,这么年轻就会治病,真的还是假的?
叶问天走到床头,母女两个依旧是闭着眼睛,面色安详,红润,比两天前的苍白已经好了太多。
林森把众人都赶出去,站在旁边,看着叶问天最后一次为他的妻子和女儿治病,一想到妻子马上就要苏醒了,林森就忍不住在病房里来回走动。
叶问天拿出银针,用了比前两次还要长的时间,在母女身上扎满了银针,这一次,不止是有身上的,还有脑袋上的。
“呼!”
叶问天吐出一口气,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怎么样了?”林森问道。
“再等半个小时,银针取下来之后两个小时之内,她们应该会苏醒过来。”叶问天道。
林森吐出一口气,咧嘴笑了笑,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两张病床的中间,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叶问天揉了揉太阳穴,虽然有点听不下去,但也没有阻止。
病房钟表上的指针已经到了十二点,叶问天站起来开始把银针都收起来,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全部完成。
“行了,让他们都进来吧。”叶问天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施针这种事情,消耗的精气神和体力,完全不是灵气所能补充的,需要大量的休息,才能补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