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是典型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看到这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那些邵文强手底下的黑衣保镖们见状吓得当场就扔掉自己手中的武器,一个个抱头蹲下,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生怕自己做出一个出格举动,就直接被这些军人给当场击毙。
诚然,他们这些黑衣保镖跟随邵文强也算着实有一段时间了。
而且,在这些年当中,邵文强对待他们也算是不薄了,完全就是把他们这些人统统都当做兄弟来看待,不分彼此。
但是,眼下虽然邵文强带他们不薄,但在数量如此之多的枪口指着的情况下,他们一个个也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咕咚——!”
看到,眼前这一幕邵文强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此时也是有些心底发寒了起来他费力的扭头看向那个依旧晃动着酒杯,笑而不语的少年。心头暗道。
“他奶奶的,这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连这群人都出动了!”
然而,就在邵文强心中正为张小凡身份来历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时,便见一名留着卡尺头,身穿一身笔挺褐色制服的青年男人,便是在在一众战士的众星拱月般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包厢内。
他目光先是看了看那早就了无生息的阿彪,脸上表情未变。
然后,在看到坐在一旁晃着酒杯的张小凡后,脸上的严肃之色立马消失不见,直屁颠屁颠的就小跑到了少年身前,从白衣旗袍女子手中接过酒瓶,一边给张小凡的空酒杯中倒酒一边,恭恭敬敬地道。
“张大师,您没事吧?他们没伤着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