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带着我各种逃命,他喝醉酒之后也经常念叨着有一个兄弟死了。
那时候真的不懂,现在知道了父亲原来是盂兰大会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组织之中的会长,我才是真正体会到他心中的那份苦。
回想那个时候,他有太多事情都不能和我说,为的只是给我一个还算不错的童年,哪怕那个童年有点凄苦。
算下来我是没有受到太多影响,然而这一切的苦却都是藏在他的心底最深处。
每当想起这些黯然神伤的事情的时候,他也只能借酒消愁,最终还是愁更愁。
车内突然变得十分安静,苏梓瑶专心开着车,恒哥和柴哥默不住声,龙彪更是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说。
氛围变得十分尴尬,我眼中已经充斥上一些血丝,然而我的态度却依然那般坚定。
某些原则上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去犯。
“你们都放宽心一些吧!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是一个高中生,连我这样一个高中生在这个时候都不是那么担心,你们都是道上有名的大哥,这样的事情你们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了。总不会你们每一次在这般时候都犹豫不已吧!身为一个男人,这种时候知道最应该做的事情,那才算是一个合格的男人。”
我又是叹息道:“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最后的结果,现在我们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了,很多事情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去决定的。陷入到这样的事情之中,我们只能去面对。假如说最后我们真的无法从这样的困境之中挣脱出去,至少我们还有五个人在车上。到时候一起下黄泉的时候也不会太孤单,也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东西来欺负我们。”
说出这番话,我只感觉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突然落了下来,太多太多的负担这个时候都清退许多。
果然,之前我还是太过将自己看的太重,我还是将太多太多的担子承担在自己身上。
人力终归还是有限的,要学会和他人共同来分享这种时候要承担的事情,那样个人才会轻松不少。
同时,得到了他人的帮助之后兴许还可以让本来是死局的局面化作成其他局面。
“杰哥,你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们都懂了。龙彪他就是一个直性子,他一般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事实上刚才我和老柴差不多都是这样意思。不过听了你的那一番话,我们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只剩下几百公里的路程了,是死是活就各安天命。”
“或许,老天爷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我们去送死呢!”
待得恒哥说完,苏梓瑶才是悠悠然开口。
“看样子你们都讨论妥当了。既然讨论妥当了,那就可以坐稳了!”
苏梓瑶神情一成不变,彻底冷静过来,车速又是提升了一小节。
“前方路如何,还得看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