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的顶头上司现场办公,给楚哥和沙主任吩咐:“你们现在就带小江去考试,75分钟收卷,去吧。”
楚哥和沙主任答应着,我欣喜若狂,忙感谢乔云飞:“谢谢您哈,谢谢。”
乔云飞笑了下:“小家伙,我给你破例了,但考得好不好可就看你的本事了,今天你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但下午的开始可不能迟到了,要是再迟到我也保不了你。”
我忙又道谢,跟着楚哥要走,身后传来省城记者恭维乔云飞的声音:“您的人性化管理真不错,很有人情味,我回去就给您发个新闻特写,题目就叫《一次破例的考试》……”
乔云飞呵呵笑起来:“你的职业素养真高啊,这么快就有思路了。”
蓝月这时走近我低声说了句:“忘掉发生的一切,集中精力答题,你一定会成功。”
我心里一热,一股暖流在心里翻涌,使劲点点头,然后跟着楚哥和沙主任去了乔云飞开恩单独设的考场。
这次机会是楚哥和蓝月为我争来的,我一定要争气,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我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在单独开辟的考场中,我在楚哥和沙主任的监考下开始答卷。
能力测试都是选择题,我从半夜到现在一直没合眼,精神又处在高度紧张和疲惫中,这会儿大脑发蒙,眼皮很涩,精力有些分散,看着那些选择题,怎么也集中不起精神。
偏偏这会沙主任又站在我背后,盯住我答题,无形中给我增加了压力。
这时我抬头看到了楚哥温暖鼓励的目光,又想起了蓝月刚才的叮咛,心绪开始平静,深呼吸了口气,抬头看着沙主任:“监考必须这样?”
沙主任神情有些尴尬,看看楚哥,楚哥微笑着看着他:“老沙,坐在这里监考吧,要给考生一个好的答题环境。江枫,考场纪律不允许随便说话,想必你知道的,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快答题吧。”
沙主任离开了,我集中精力答题。
题量很大,我努力让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全身心进入状态。
虽是如此,我还是没全答完,还剩下最后10个没来得及答,只能随便选了个填上。
题都没答完,更谈不上检查。
时间一到,沙主任就迫不及待过来收卷,我默不作声抬起头,正好又看到楚哥瞥了一眼沙主任,这目光里竟然又含着一丝阴冷的蔑视和杀气。
我的心又一颤。
我走出考场,蓝月和萍儿正在楼下等我,萍儿上来一句:“枫哥,考得咋样?”
我刚要说,蓝月却坚决阻止了我:“不要回答这问题,更不要考虑这事,萍儿,你不要问了,这个时候不要问这问题,先去吃饭,吃完睡觉,准备下午的考试。萍儿,不但这问题不要问,今天发生的事统统不要提,一切等考完再说。”
萍儿和蓝月已经在考场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吃过饭安排我去休息,蓝月和萍儿在宾馆大厅等候。
其实这会我的大脑依旧在高度亢奋中,虽然极度疲倦却毫无睡意。
我强自让自己闭上眼,半醒半睡躺着,直到萍儿叫我起床去考场。
进考场前,蓝月带着鼓励的眼神对我说:“相信自己,正常发挥你的能力,无怨无悔即可。”
蓝月一句话让我的心稳了许多,大脑也条理了,我点点头进了考场。
下午的申论我发挥很好,甚至可以说出色,我希望下午的考试能多得些分,弥补上午的损失。
考完我走出考场,吴非从后面赶上来拍拍我肩膀:“江主任,你咋搞的,上午怎么迟到了?”
吴非的口气带着责备和质问,好像我迟到是他损失了什么,似乎我迟到对不住他。
这种以退为进的高级别关爱让我浑身肉麻,我说:“抱歉啊吴主任,我迟到让你为我担心了,我错了,对不住你的关心爱护。”
吴非叹了口气:“唉,我都快急死了,就是不见你进考场,还好又单独给你弄了个考场,也算弥补了,就是时间太少了,竟然只给75分钟答卷,这也太过分了。”
麻痹,我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对吴非笑着说:“其实我今天很感激你岳父,你岳父亲自给我监考的呢,你记得转告你岳父一声,就说我江枫万分感激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的。”
“不要客气,我岳父早就认识知道你的,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我考试前还专门和岳父说过,要是有机会就关照关照你。”吴非真真假假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我还真说对了,我岳父还真重点关照你了,呵呵,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啊。”
我做开怀状大笑:“对啊吴主任,你说的真对,天算不如人算咯。”
然后吴非又说:“你今天怎么会迟到?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