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蓝月抽空回了一次老家,把此事分别告诉了爸妈和萍儿父母。
4位老人都被这噩耗惊呆了,悲痛伤心自不言表。
妈老泪纵横:“苦命的孩子,萍儿受罪了,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为什么要让孩子受这等罪,为什么不让我来替孩子受这罪……我们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要遭这等报应……”
蓝月极力安慰着妈。
妈非要这就进城看萍儿,岳母也是同样的看法。
回家之前,我和蓝月一致认为,目前状况下老人是不宜见萍儿的,那样对萍儿的身体和精神没有益处。为了不再刺激萍儿,在我和蓝月的劝说下,4位老人暂时没进城看萍儿。
我当天回了江城,蓝月留在家里陪爸妈住2天。
我知道蓝月一定是在安抚爸妈。
在这场突然降临的灾难面前,蓝月显示出了高度的责任和冷静,成为一家人的精神支撑。
这天我接到了蓝月的电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说:“什么事?”
蓝月的声音显得很严肃:“电话上不方便讲,你来了再说。”
蓝月在电话里的态度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直接去了蓝月办公室。
蓝月正在办公室里坐着,看起来忧心忡忡,见我进来,示意我关门。
我关上门看着蓝月:“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蓝月的神色让我突然有些惴惴不安,我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蓝月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我用不安的眼神看着蓝月,又问了一句:“到底是咋了?出了什么事?”
蓝月缓缓说话了,声音很轻:“我刚才见到楚哥了,我从他那里听到一件事。”
我预感到蓝月知道的是什么,萍儿车祸的事楚哥随后就知道了,他专门来看过萍儿,问了当时的情况,虽然楚哥当着我的面没有说什么,但我感觉楚哥不可能不会想得更多一点。蓝月此刻说出这话,我预感到必定是和优盘的事有关。
我点点头:“楚哥都告诉你了?”
蓝月点点头。
我说:“楚哥告诉你什么了?他知道优盘是我弄的?”
蓝月摇摇头:“楚哥没说是你弄的优盘,但他告诉我那个致命的优盘,是出自于一位年轻人之手,然后有人借助那优盘干掉了自己的所有对手,而且还获得了前途上的很大收益。”
我神情默然,一会儿说:“楚哥倒是琢磨地很细致,他没点名说是我弄的优盘,那他和你说的意图是什么?”
蓝月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非得楚哥直接点你名字才好?这事不是很明显,楚哥既然这么说,自然知道那年轻人是谁,他不在你面前挑明是给你留个余地和面子,楚哥做事的风格我知道,这样的事,只要你不承认,他是绝对不会直接说出来的,楚哥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说呢?”
我不做声。
蓝月又说:“不但你,还有那个借助这优盘干掉对手并且借此飞黄腾达的人,都随着优盘的事传出来了,在圈子里传着,谁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这事,谁也无法预测出此事散播的范围,这对你对方明哲都不是好事,都会留下后患。方明哲树大根深,一般人动不了他,而你没人会在意,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要是有人清算这事,从底层来说,首先要清算的就是你,首先会拿你开刀,而方明哲能扳动他的人很少。所以目前来说,你未知的威胁和危险要大一些,不仅是你,还包括你周围的人。”
我看着蓝月:“你的意思是……楚哥告诉你这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