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说:“对,我今天给老五提供了一个信息让他考虑下。”
我说:“啥信息?”
蓝月说:“还记得你上次去南方考察时温城报业分管经营的那位副总吗?”
我说:“记得,你老熟人嘛。”
蓝月说:“前几天他和我电话交流时,提到他们报业广告公司正进行重组,准备面向社会招聘总经理,我今天突然想到这职位很适合老五,既能让老五一展手脚,又能让他有更多机会去接触温城的商界,学到更多知识,凭老五的能力和对广告业的认知以及从业经验,我觉得老五能胜任这岗位,我给老五说了这事,建议他去试试。”
我说:“这很好啊,温城报业的用人体制很灵活,他们的广告公司摊子不小,不光是平面媒体,户外也延伸了,老五还真挺适合的,他答应了?”
蓝月说:“还没呢,我让他考虑考虑,和章英商议下,去不去自己定,我只是负责提供信息,别的不管。”
我说:“你没和那位副总打个招呼让他关照下老五?”
蓝月说:“你认为有必要吗?你认为老五需要打招呼吗?再说南方的报业用人我是了解的,他们不管你关系不关系的,那是真正的招聘,只看能力,我就是打招呼,老五如果没能力一样干不上,就是干上早晚也会下岗。”
我点点头:“他们和我们实业公司经理的人选确定办法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我们的实业公司经理是上司指定,真可笑。”
蓝月笑笑:“这就是本质差别,也是真正的距离,我们落后的原因由此可见一斑。”
我说:“老五兴趣大不?”
蓝月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蓝月一接,是老五打来的。
我坐到蓝月身边,将耳朵贴近蓝月手机,听蓝月和老五说话。
蓝月头发和脖颈里散发出熟悉的淡淡香味。
“蓝姐,和你说下,我和英姐刚才商议了,我下午去温城报社转了转,顺便索取了招聘简章,我们琢磨好了了,我决定去试试,去竞聘。”老五的声音。
蓝月说:“好啊,老五,温城报业我有个熟人,是分管经营的副总,要不要我给他打个招呼关照下你呢?”
说着蓝月冲我挤挤眼。
老五说:“不要,蓝姐,千万不要,我要凭自己的本事去竞聘,不要掺杂个人关系,不然即使竞争上也不算真本事。”
蓝月赞赏地说:“好啊,老五,果然有志气,呵呵,做事就得这样,如果没人相信你,那就自己信自己,如果没人欣赏你,那就自我欣赏好了,如果没人祝福你,那就自我祝福吧。你要用心去触摸属于自己的阳光,用能力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时空,当你读懂了自己,世界才会读懂你。”
老五说:“蓝姐你说的太好了,其实我还有个想法,你说你要是打了招呼,我要是落聘了,那不是给你丢脸吗。”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五听到了:“哈,老六你小子在偷听。”
蓝月也笑起来,把手机递给我,我说:“日,你小子还没去竞聘就打算落聘,真没骨气。”
老五哈哈笑着说:“我擦,你看我老五是没骨气的人吗?告诉你老六,我不出手便罢,出手就要拿下。我觉得蓝姐提供的这信息不错,这岗位很适合我,我正好现在也不打算自己办公司,有个地方磨砺磨砺长长见识也很不错的。”
我说:“我日,你们两口子在南方逍遥了那么久,爽歪歪吧,身体还可以不?累虚没?”
老五笑着说:“擦,旅行没累垮,倒是床上累坏了,我要有你这身板多好啊,你鸟人是铁人我不能比啊,这些日子一天最少一次,我现在都快伺候不了这婆娘了。”
我哈哈笑起来:“我日了,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不怕英姐听见这话找你算账!”
老五嘿嘿笑着:“英姐正在洗澡听不见,哎,等她洗完澡我又要干活了,真爽啊,这活不错,人在人上肉在肉中,累死也乐意……”
我笑着和老五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蓝月。
蓝月脸红红地接过电话:“你和老五都说啥呢?两个臭男人在一起就没正经话,好粗……”
我咧咧嘴笑笑。
蓝月嗔怪地看着我说:“满口脏话,动不动就说那个字,真不害臊。”
我挠挠头皮:“我和老五哥们之间习惯了这样开玩笑,刚才忘记你在旁边了,以后不让你听见。”
蓝月的脸又红红的:“老五和你说他俩之间的荤话了吧,要是章英听见非得骂他不可。”
我说:“英姐听不见,在洗澡呢,这会估计洗完两人开始在床上干活了,老五对这活很上心,乐此不倦。”
“你”蓝月的脸更红了,嗔怒地看我。
我说:“我怎么了?”
蓝月咬咬嘴唇:“你怎么说起这事像喝凉白开似的,脱口就出来了。”
我捂住嘴说:“那我以后注意点,要像喝热水一样字斟句酌。”
边说我边看着蓝月羞红的脸,心里一阵异样感觉。
蓝月瞪了我一眼:“你是坏蛋。”
我说:“不,我是好蛋。”
蓝月忍不住“扑哧”笑起来,开始是捂着嘴笑,接着双手捂住脸低下头笑得浑身颤抖。
和蓝月一起吃的这顿饭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