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定身体翘起二郎腿,冷笑着看着胡静:“我看想找难看想作死的恐怕不是我们,而是你胡总吧。朱莉对楚哥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有数,你在背后做了些什么自己更有数,这事我看是不是我和你一起到楚主任面前去谈谈?”
胡静的神色有些羞恼,狠狠看着我:“我做什么不用你管,你和萍儿是不是一定要跟着那蓝月和我作对到底?告诉你,和我为敌没好果子吃,我不需要跟你一起去找楚主任,我啥都没做。”
我说:“没人故意要和你作对,是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最近发生的事,我和小麦也没受任何人指使,更没对朱莉和楚主任做什么动作,至于蓝月,更是和此事毫无关系,你这么想纯属小人之心。”
胡静冷笑一声:“我小人之心?少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你以为你是啥好人?你什么货色我心里最明白。”
我哈哈一笑:“明白就好,我在你面前无须做好人,我就是无赖痞子,我告诉你,胡静,你给我记住了,如果萍儿和蓝月受到一点点伤害,我就立刻废了你,我就扒了你的皮,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这话的时候,我眼里露出了凶光。
胡静的声音有些软,似乎被我的凶恶震慑了:“你在恐吓威胁我?”
我说:“错,不是恐吓,也不是威胁,是提醒,或者说是警告,如果你不信可以试试嘛。”
胡静说:“算你有能耐,算你行,同时护着2个女人,老的小的都要,脚踩两条船……我告诉你,这事没完,谁和我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冲锋的倒霉,幕后的更可恨更要倒霉。”
我说:“我和你说了,这事和我和萍儿和蓝月都没任何关系,你非要认定是我们做的手脚,那我也没办法。但我还是要再次提醒你,不要蠢蠢欲动,惹烦了我,我让你死都没地方,到时候你后悔都找不到地方。我不是在吓唬你,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胡静说:“你说和你们没关系,我一点都不信,朱莉和楚主任好好的这么久了,怎么会突然说分手就分手?打死我也不信和你们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和萍儿一直想搅散他们,我知道那蓝月一直想和楚主任在一起,这事除了你们,没人会掺和,这事毫无悬念是蓝月在作梗,鼓动你俩出头捣乱搞的事。蓝月看起来道貌岸然,实则卑鄙无耻,背后对人下黑手。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受了蓝月的指使,怎么拆散楚主任和朱莉的?”
我说:“下药。”
胡静说:“下什么药?”
我说:“催情的药。”
胡静说:“对谁下的?”
我说:“楚主任。”
胡静说:“是不是安排楚主任和蓝月一起,然后给楚主任下了药,让楚主任和蓝月既成事实,然后逼迫楚主任和朱莉分手的?对不对?”
我看着胡静笑起来,声音软中带硬:“对你麻痹,看来你对这套路很熟啊,这样的卑鄙伎俩,除了你还有谁会想到?告诉你,你的无耻伎俩我都知道了,别以为你那三招两式能瞒得过老子。”
胡静脸上更加恼羞:“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逼朱莉说出来的?”
我说:“尼玛个壁,老子谁都没问,老子从自己当年的经历和体验知道的,当年是你给老子下了药,是不是?说,你麻痹的!”
胡静脸上一阵惊惶,说:“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我说:“有没有你自己清楚,你心里知道,告诉你,这笔账我会慢慢给你算。至于楚主任和朱莉的事,和我们无关,这个朱莉最清楚,你特么少给老子来这套,别给脸不要脸,你这套吓唬别人可以,但跟我玩这个,那是你瞎了狗眼,老子不怕这套,有种你对我来,我等着。我再次告诉你,假如其他无辜的人因为这事受到伤害,我一定会弄死你。”
我说话的口气很凶。
胡静似乎有些惧怕,看着我说:“难道这事真和你们无关?那为啥……”
我说:“如果是我们捣鼓的这事,我不会躲藏,也不会回避,但不是我们做的,有人要是硬把屎盆子往我们身上扣,那我不会接受,更不会怕什么威胁,如果你想借这事翻脸,我没意见,现在就可以翻脸,来啊,翻脸啊,闹啊,让大家都知道你的高明招数啊!”
我的声音有些大,胡静惊慌起来,忙低声说:“你这么大声干嘛,我又没真说要和你翻脸,我就是叫你过来问问,也许这事和你还有萍儿没关系,但和蓝月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
我说:“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楚主任和朱莉接触,还是蓝月促动的,是蓝月鼓动楚主任和朱莉交往的,她要真有这心思,还会这么做?”
胡静说:“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会怎样呢?”
我说:“这事你问问朱莉就全都清楚了,告诉你,这事一旦闹大,最丢人的是你,把我若烦了,我就把你操作的下流事公布出来,看你怎么应对。堂堂的报社胡总,竟然敢给楚主任暗地下药,借此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咋样?传出去是不是很荣光?”
胡静鼓起两眼瞪着我,一时说不出话。
我说:“平日我尊敬尊重你,是因为你是我上司,我是你下属,但现在你自己不要脸,我也不用把你当上司看,甚至不用把你当女人看,你做的那腌臜事,别以为没人知道,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当年对我下手就用的这一手,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现在你又故伎重演,对楚主任下手,我看你是吃惯了嘴,尝到甜头了,对不对?”